就起身了。她没急着装车,先去院墙边看昨晚清出来的那片地。雪薄薄一层,脚印要是有,一眼就能看见。
老马也起得早,手里拎着煤油灯,光往地上一照,地面干干净净,没有新脚印。
老马松了口气,转头看宋梨花:“昨晚他们没来。”
宋梨花没笑,她把墙根那排罐头盒摸了一遍,线没松,结也没动。她又去看车斗,桶盖都扣得紧,绳结也在原位。
“今儿照常走。”
陈强来得准点,进院先扫一圈,问了一句:“昨晚没动静?”
老马回:“没。”
陈强点头,照旧检查绳结和桶盖。宋梨花把昨天那只被动过的桶放到最上头,方便路上随时抽查。
她没多解释,只让陈强今天别停小路边,路上要是遇见有人靠近车尾,直接开到人多的地方再停。
车刚出村口,路边那两个“等人”的影子又出现了。
一个靠在电线杆旁边,另一个蹲着系鞋带。车一过去,那俩人都抬头看,眼神跟着走。
老马扭头瞅一眼,压着嗓子:“还是那俩。”
宋梨花看着前头路口:“别理他们。盯就盯,盯不出货腥味来。”
到了木材厂,卸货照常。收货大姐抽查了一桶,闻了闻,点头说没事。
杜科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眼神往厂门外扫,像也在防着有人来闹。
宋梨花把采购证明在布袋里压平,没往外掏。她知道这东西要用得准,不能见人就亮,亮多了反倒让人觉得她心虚。
砖瓦厂那边也顺利。孙管事看她来得准,没多问,只说最近厂里有人嘴碎,他已经骂过了,谁再嚼舌就让他滚。
回村的路上,老马才把憋着的话说出来:“你昨晚那一套,真管用。地清了,响也挂多了,他们就不敢翻墙。”
宋梨花摇头:“不敢翻墙不代表不干别的。”
老马皱眉:“那还能干啥?”
宋梨花说的具体:“翻墙动桶是为了让货出问题。现在动不了桶,他们就会换别的,比如去河口再割一次网,让村里再打起来。”
“或者去厂门口再找人散话让厂里烦。再不济就盯车队司机,想把陈强弄走。”
老马一听“弄走陈强”,脸色更沉:“他们敢去找车队?”
宋梨花点头:“敢。吴老板那条线已经露了,他们不会只靠一个修理厂。”
“刘大狗那种人最会找人传话,传到车队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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