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花说得很清楚:“明天我去河湾那边继续收。石桥村这边先让他们把欠账的条子留好,派出所要是问,就能对上人。”
“只要蓝车拖账这事坐实,他再喊现收就没人信。”
她把布袋里的零钱重新点了一遍,确认还够明天用。
她知道对方下一步不会甘心。可今天这一招让鱼户看见钱在手里,比任何解释都管用。
宋梨花刚回到村里,院门口就站着老张。老张手揣袖筒里,脸冻得发红,一看她回来就冲她招手。
“你今天在石桥村把那蓝车怼住了?”
宋梨花把车推进院,回头看他:“你也听说了?”
老张叹气:“那司机下午就跑镇上去了,先去供销社门口晃了一圈,又往木材厂那条路走。嘴里一直说你抢他生意,还说你这鱼源不干净。”
老马从屋里出来,听见这句脸就沉:“他欠账还敢乱说?”
宋梨花没让老马接茬,她把布袋放进屋,出来问老张:“他去厂门口说什么了?”
老张压低声:“他说你在村里收鱼压价,还说你把人家的鱼逼得卖不上价。还说你现在靠关系硬顶,厂里收你的货早晚要惹事。”
宋梨花点点头,心里有数了。
蓝车在石桥村丢了脸,回镇上就得找地方出气。
鱼户那边吃了亏不愿意再卖给他,他就转头去厂里散话,想让厂里嫌麻烦。
宋梨花没在院里多停,她把采购证明、这两天的签字单、运输登记装进布袋,又把石桥村那张“欠账条子”让老胡家媳妇去按手印做个补充。
她不想等对方把话传开才反应,那样就晚了。
第二天一早,陈强照常来装货。装完上路时,蓝车果然又在村口停着。
司机没喊“现收”,只站在路边抽烟,眼睛盯车斗,像是在记他们装了多少桶。
老马压着嗓子:“他这是换招了。”
宋梨花看着前头路:“让他看。看不出欠账从哪变成现钱。”
到了木材厂门口,门卫比平时更严,厂门口多了个后勤的小干事,手里拿本子,一副要记人的样子。
宋梨花没先卸货,她先去杜科长办公室。杜科长见她进门,脸色就不太好。
“外头那个蓝车司机来过,跟后勤说你抢鱼源,村里乱,你这边供货不稳定。”
宋梨花把布袋放到桌上,打开给杜科长看。
“这是昨天和前天的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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