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点头:“他要说我靠关系,就让他对着这些说。别拿嘴吓唬人。”
支书把烟按灭:“行。我帮你压。但我先说一句,你别在村里追着骂。你只要把事落到纸上,其他交给我。”
宋梨花点头:“我不追。我就怕他越说越邪,最后又把人拽回河口。”
支书嗯了一声,起身去门口喊人。
不一会儿,村委会屋里就来了不少人。不是开大会那种人满为患,是三三两两进来,站在墙边听。
刘大狗也来了,来得不快,手揣在袖筒里,脸上还挂着那副苦相。
他一进门就先叹气。
“支书,你找我干啥?我昨儿在所里都说清楚了,我没指使谁。”
支书没跟他绕,抬手指桌上那一摞纸。
“你没指使,那你昨天在井台边说宋梨花借所里压人,是啥意思?”
刘大狗装无辜:“我哪说她压人了,我就是随口一说,大家别把事闹大。”
支书冷笑:“随口一说?你昨儿说得挺明白,说有人爱把事闹大,显得自己能耐。你这是说谁?”
刘大狗眼神闪了一下,还是硬撑。
“我没点名,谁心虚谁对号入座。”
屋里有人嗡了一声,觉得这话够损。
宋梨花没接他这句,她把蓝车司机按手印的那份推到桌边。
“你说你没指使,那你看看这份。”
刘大狗瞟了一眼,嘴角一抽:“这是谁写的?他写啥我哪知道。”
支书把手一拍桌子。
“你别跟我打太极。你就说,这上头写的,你认不认?”
刘大狗把脸拉下来:“我不认。我连他是谁都不认识。”
小刘这时候也到了,站在门口没挤进来,只把帽子往上一抬。
“刘大狗,你不认识他,你去租车行干啥?”
屋里一下安静。
刘大狗脸色变了变,立刻顶回去:“我去租车行咋了?我不能租车?”
小刘往桌上又放了一张纸,是租车行老板按过手印的说明,写着那天是谁来租车,怎么说自己在运输站干活,还提了刘大狗的名字。
刘大狗盯着那张纸,嘴硬得更厉害。
“谁按手印谁说了算?我还说他冤我呢。”
小刘声音更冷:“你要说冤,那就去所里说。村委会这儿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刘大狗不吭声了,眼神开始往屋里扫,像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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