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位也报上去了。对方再想吓司机,就得先想想派出所会不会在那条街口等着。”
老马闷声说:“他们要是真被堵住,会不会回头又翻墙?”
宋梨花把院墙那片地看了一眼,又摸了摸罐头盒线。
“翻墙就留脚印,动桶就留痕。只要他们敢来,咱就让他们留下东西。”
这一晚村里很安静,可宋梨花没有睡踏实。她知道对方不会停,只会换招。
明天要么继续动鱼源,要么继续动厂里,要么干脆在路上做手脚。
她要做的就是把每个口子都钉住,钉得越死,对方越没法下手。
第三天一早,宋梨花刚到石桥村,老渔户就把她拉到一边,脸色不太对。
“昨儿夜里有人来我家,说你秤有问题。”
老马手里拎着秤,听见这句脸一下黑了:“谁说的?”
老渔户摇头:“不认识,戴帽子,话说得挺客气,说怕我吃亏,让我以后卖鱼得自己带秤。”
宋梨花没急着发火,她先问得很细。
“他几点来的?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站哪儿说的?”
老渔户想了想:“天刚擦黑那会儿,一个人来的,就站我院门口,说两句就走。”
老马气得直喘:“这不就是挑拨么,想让人不信咱。”
宋梨花点头:“他们动不了车,动不了桶,就开始动嘴,先把鱼户搅乱。”
她没跟老渔户讲大道理,她把秤往地上一挂,直接说:“老叔,今天你自己挑两条鱼,咱当着大家伙把秤对一对。你要是觉得我少你一两,你当场说。”
老渔户愣住,随即点头:“行。”
附近几户听见动静也凑过来,站在院外看。蓝车欠账的事刚过去,大家心里都敏感,谁都怕再被人糊弄。
宋梨花让老渔户挑两条鱼,一条大点,一条小点。她先用自己的秤称,报出重量。
然后她把秤递给老渔户:“你拿你家秤称一遍。”
老渔户回屋拿出秤,那秤旧得很,秤杆上刻痕都磨淡了。
他自己称了一遍,重量跟宋梨花的差不多,最多差一点点,差在鱼还滴水。
老渔户脸色缓了:“差不多。”
宋梨花点头:“差不多就行。谁要说我秤动了手脚,让他拿秤来当面比。背后说没用。”
旁边有个年轻人嘀咕:“那人还说你收鱼压价。”
宋梨花抬眼看他:“价我写在条子上,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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