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跟到这儿。”
宋梨花看了他一眼:“他能跟到这儿,说明有人给他递路。咱今天来河湾收鱼,这消息不是我说出去的。”
宋东山一愣:“那谁说的?”
宋梨花没把话说死,她只说能做的。
“回去以后,河湾这条线谁都别提。你娘也别提。咱先试三次,能稳住再扩。”
回村路上,老马憋着气:“他能跟到河湾,那就能跟到别的村。你这规矩铺开了,他就会换更狠的。”
宋梨花点头:“对。挑秤不好使了,挑价不好使了,他就会挑别的。”
老马问:“挑啥?”
宋梨花把可能的路子说得很具体。
“第一,挑陈强,说他车队不干净。第二,挑厂门口,说货有问题。”
“第三,挑鱼户,说卖给我会被所里盯。第四,最狠的,直接在路上动手脚,让车出点事故。”
老马听见“事故”两个字,脸一下变了:“他们真敢?”
宋梨花看着前头那段下坡路:“敢不敢看他们急不急。刘大狗在村委会吃瘪,他要找回场子。找不回场子,他就得往更狠的路子走。”
当天傍晚,宋梨花没回家歇,她带着老马又绕去石桥村。
她没收太多,只补了十来斤,把老渔户那几户稳住,顺便把“验秤”再做一遍。
老渔户看见她又来,反倒安心了:“你天天来,别人再咋嚷也没用。”
宋梨花点头:“我不天天来,别人就能说我怕了。”
收完鱼回村已经很晚了。
李秀芝在屋里等着,锅里留着热水。见她进门先问一句:“河湾那边顺不顺?”
宋梨花把手烤热,才回她娘:“顺。可有人跟到河湾去了。”
李秀芝脸一下白了:“谁跟?”
老马在旁边咬着牙:“戴帽子的瘦子。”
屋里一下静了。宋东山拳头攥紧,想说话又忍住。
宋梨花把今天的事一条条写进本子,写河湾验秤的过程,写那瘦子出现的位置,写他走的方向。
写完她把本子压进炕柜里,又去院门口检查罐头盒线。
夜风一吹,罐头盒轻轻碰响。宋梨花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心里越发确定。
对方已经发现她在铺规矩。
规矩一铺开,嘴就不顶用了。嘴不顶用,下一步就是更狠的手段。
她得比对方更早一步,把更狠的手段也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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