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脸色很沉:“签了,按了手印。但他写得滑,写自己听说,写自己没参与,写蒋干事找过他,说让他别乱说话。”
老马在旁边一听就火了:“他还敢写蒋干事找过他?”
小刘点头:“敢写。因为蒋干事今天早上真去找过他。刘大狗想拿这个当护身符,说你们看,蒋干事都来警告我了,我肯定是冤的。”
宋梨花点头:“那瘦子那份口供呢?对得上吗?”
小刘说:“瘦子那份更硬,写的是刘大狗让他等灰车,递钉子去下坡。现在两份口供对不上,赵所长要再问一次。”
宋梨花问:“蒋干事那边呢?”
小刘摇头:“蒋干事没来所里。他人精得很,先去村里串门,再回镇里,像是在收口风。”
宋梨花点头:“他这是怕口供拧到他身上。”
小刘压低声:“赵所长让我跟你说一句,这两天你别一个人走偏路,收鱼也尽量白天收。灰车今天露了,说明对方还没撤。”
宋梨花应下:“我明白。”
回到家,老马气得直转圈。
“蒋干事要是真跟刘大狗一伙,那撒钉子就不是一两个人的事了。”
宋梨花把当天的签字单压好,抬头看老马。
“不是一伙也得查。灰车一露,瘦子一抓,口供一按手印,这条线已经往上抬了。对方越急,越会乱动。”
李秀芝在旁边听得心慌,声音发颤。
“那蒋干事会不会来找你?”
宋梨花点头:“会。他要么来吓我闭嘴,要么来装好人说和解。哪种都得防。”
她把院门口的灯点亮,把罐头盒线又加了一段,连院墙那片清地也重新扫了扫。
她不指望今晚还能抓到谁,她只希望对方来一次,就再留下一层痕。
夜里十点多,胡同口果然停了一辆车。车没开灯,发动机声压得低。
老马从外屋起身,手抓木棍,脸绷得死。
宋梨花没让他冲,她先贴着窗户纸听。车门开合声很轻,有人走到宋家门口停了一下。
紧接着,门帘外传来一个声音,语气很硬。
“宋梨花,在不在?我蒋成林。”
屋里一下静了。
蒋干事真来了。
门帘外那句“我蒋成林”,像一块冰砸进屋里。
李秀芝手一抖,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宋东山从炕沿站起来,脸色沉得吓人,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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