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宋梨花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事情已经不是“刘大狗和蓝车司机”那么简单了。
运输站这边开始正式出面“传话”,说明他们真急了。
急了,才会想快点压住。
宋梨花起身往外走,支书在后头叫住她。
“你今天还送货不?”
宋梨花回头:“送,越是这时候越得送。”
支书点头:“对,你只要不断,他们就压不住。”
她从村委会出来时,天已经快中午了。风比早上更硬,吹得人脸发木。
她没有立刻回家,她先去找王婶,把刚才运输站来“传话”的事说了一遍,让王婶这两天夜里多听一耳朵,有车进胡同就记住。
她又去找老渔户,说这两天验秤和结账照常,谁来挑秤挑价都别听。
她把人一个个稳住,不是因为她爱折腾,而是因为她很清楚。
对方既然开始正式出面,就说明他们后头的招只会更狠。
嘴上的试探过了,下一步就该真动手了。
下午回到家时,院门口那串罐头盒还好好的,风一吹轻轻碰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宋梨花心里一点都没松。
运输站都开始往村委会递话了,说明对方不只是怕派出所问下去,更怕她把鱼源、车队、两家厂这三条线都守住。三条线一旦守住,他们前头那些折腾就白费了。
老马在院里把桶一个个搬到墙根,动作比平时更重,桶底磕在地上咚咚响。
“那小干事来村委会说那几句,我一听就烦。他们这不是劝,是压。”
宋梨花把布袋放进屋里,出来后先去看车斗,手在木板边缘摸了一圈,又低头看桶盖。
“压不住了,才来讲和。真要有脸,蒋成林昨晚就不会来门口放那几句。”
李秀芝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锅铲,脸色始终没缓过来。
“你说他们下一步还想干啥?嘴也说了,车也盯了,钉子也撒了,还不够?”
宋梨花抬头看了眼天色,风里带着股潮气,像是晚上还要更冷。
“不够,车和路都被盯住了,鱼户那边也开始验秤、当场结账,他们嘴上的挑拨不好使了。再往下,他们最省劲的一招,就是摸货。”
老马一愣,随即脸色更黑。
“摸货?你是说翻桶?”
宋梨花点头。
“翻桶,掀盖,往里撒灰,撒脏水,或者在桶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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