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那种沉默的状态。吃饭时,常常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吴杰训练间隙想找点别的话题,比如“今天楼下赵大爷又跟他老伴吵架了”或者“我发现便利店新进了种怪味豆味道还不错”,吴宇辰通常只是“嗯”、“哦”一声,或者简短回应后便没了下文。
他常常会陷入自己的思绪里,有时候坐在窗边,看着外面一成不变的街景,眼神却飘得很远;有时候在整理一些吴杰看不懂的、似乎是某种材料或工具的小物件时,动作会突然慢下来,明显是在走神。
吴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自己那番话对儿子的冲击不小。宇辰习惯了独自承担一切,习惯把父亲安置在自以为安全的“保护区”里,现在这个“保护区”不仅自己要往外跑,还喊着要跟他一起扛事儿,他需要时间来重新调整内心的地图和防线。吴杰不着急,也不去刻意打破这种沉默。他照常训练,认真“复习”,甚至开始试着用“定识状态去观察儿子身上那内敛到极致的能量波动——结果当然是啥也看不清,就像试图用肉眼直视被层层星云包裹的黑洞核心。
这种时候,黑猫就会不知从哪个角落溜达出来,跳上沙发靠背,甩着尾巴看热闹。
“啧啧,瞧这爷俩,一个闷头往前冲,一个憋着劲儿当暗夜守护者,交流基本靠脑电波,家里气氛冷得能当冰箱用。”它用爪子洗着脸,琥珀色的猫眼里满是戏谑,“要我说,老吴头,你就该直接点,撒泼打滚让你儿子教你两招炫酷的,比如手搓个螺旋丸什么的,保证气氛立马活跃。”
吴杰没好气地白了它一眼:“去你的,我学那玩意儿干嘛?拆家吗?我现在走的是沉稳感知流,懂不懂?”
“懂,当然懂,又当眼睛又当雷达,就是没啥战斗力呗。”黑猫舔舔爪子,“不过说真的,符修小丫头那个‘研理会’,倒是挺适合你现在这水平去逛逛。那就是一帮闲得蛋疼的修二代和没啥跟脚的散修年轻人搞的联谊会,名义上研究术法,实际上就是聚在一起吹牛打屁、攀比显摆、顺便交换点自家用不上的破烂玩意儿。危险性基本为零,最大的风险可能是被某个自恋狂的闪光术闪瞎眼,或者被话痨道友的口水淹没。”
吴杰乐了:“被你这么说,感觉跟大学动漫社线下聚会似的。”
“差不多就是那个调调。”黑猫懒洋洋地趴下,“不过去看看也好,让你见识一下底层修行圈的生态多样性,省得你老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以后见了啥都大惊小怪。记住啊,多看多听少装逼,你这‘凡权三阶’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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