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为王后宣传之事,关起门来细细谈拢,哪有如今消息传得快,传得响亮!
要知道,拍卖会可近在眼前了呀!
头顶金簪仍是王后赏的那支,如今在如今豪富家族来看,便是族中管事一年攒下的金饼,都能打上这样三五支了。
但,众人嫉妒又羡慕的目光自二人发间一闪而过:
便是有泼天富贵,锦衣夜行,仍叫人郁郁不得志啊。
若不是有这二支金簪,又如何能引来这么多人相聚?
如今有人质问,他们的话也说得客气:
“郎君请海涵,拍卖会的消息,王后一早便令人传出,我以为诸位家族族中已早做准备。却未曾想,直到临近开场,大家这才一窝蜂涌入咸阳城来……”
“如今别说是宽阔些的庄园府宅,便是像这等酒肆,我与乌商亦是花费了十倍于往昔的钱财,这才能将此处安排。”
言下之意,反正不怪我咯!
白氏的郎君却冷笑一声:
“便是四处庄园府宅都已占满,巴商与乌商听闻很得王后喜爱,总不至于在咸阳城还没有府宅安置吧?”
他整了整衣袖,慢条斯理饮下面前一杯浊酒,又被其廉价酸涩味道刺激得眉头一皱,然后重重将酒爵放下,神情又添一分不虞:
“我白氏一族向来饱学,自然也不会挑拣别人蓬门陋室的。”
乌商仍是不说话,巴夫人却是展颜一笑,略带羞愧:
“我与巴商自然亦在咸阳置下宅院,只是……”
她又不经意扶了扶金簪:
“王后虽信重我等,但我等商贾出身,却不敢僭越,又怕行事猖狂为王后凭添风波。”
“因而不敢舍资,只在咸阳城中置下小小宅院一方,日常容纳三五个仆从,听令传讯罢了。”
“若要招待诸位,实在是陋室无处下脚。”
她话说得客气,脸上的笑却温婉又锋利,发间金簪既不起眼,却又格外有存在感。
大家的目光在上头转了一圈,又都不说话了。
南郦在廊柱后听着,此刻又将茶盏放下。
他心道:不管是何等豪商巨富,实际行事与族中百态亦并无不同。
但巴商与乌商此前一贯低调——似他们这等商贾人家,若要高调,便是取死之道。
如今对方如此有恃无恐,底气十足,到底是王后信重,还是他们已看到了泼天机缘?
这两位族中,可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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