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戚倩蓉是一年之后有孕,魏扬早已出了孝期,戚少亭靠着她和晖善长公主的关系,从鸿胪寺升去工部做了郎中,前途正好,她又私下拿了银子给周家,压下了婚约之事,魏扬这才松口让戚倩蓉进门做妾。
可这一世不同。事情闹到了公堂,人人都知道了周家的婚事,知道戚倩蓉怀孕的时间,恰好是魏扬为祖母守孝的日子。“孝期奸淫”是多大的罪名?不仅会毁了魏扬的名声,连云阳伯府都会被牵连。
魏扬本就凉薄自私,此刻怎会为了一个声名狼藉的戚倩蓉,赌上自己和家族的前程?他不认,才是最聪明的选择。
薛嘉言抬眼望向戚倩蓉的院落方向,隐约能听到栾氏的哭声,像是听戏一样开心。
戚倩蓉握着剪刀要寻死,戚炳春骂道:“你要死便死!别在这儿丢戚家的脸!”
栾氏闻讯赶来,也被戚炳春骂:“都是你!平日里只会惯着她!把她惯得不知廉耻,如今闹出这等丑事,你满意了?”
接着两个响亮的耳光甩在栾氏脸上,栾氏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脸跌坐在地上哭。
戚炳春喘着粗气,盯着栾氏哭丧的脸,忽然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你去!去少亭媳妇院里跪着!她是戚家的儿媳,长辈都给她下跪了,她还能坐视不管?周家那群穷鬼,一百两搞不定,二百两不心动,给个五百六百他不信周家不妥协!”
他笃定薛嘉言手里有嫁妆,只要栾氏把姿态做足,薛嘉言必定会掏钱。
栾氏不敢违逆,捂着脸爬起来,拖着沉重的步子往薛嘉言的院子走。
此时薛嘉言正坐在窗边给棠姐儿做衣裳,见栾氏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当作没看见。
栾氏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咚”的一声跪在了青石板上,膝盖撞得生疼,低低哼了一声。
直到她跪下了,薛嘉言才像是刚发现似的,放下手里的针线,故作惊慌地让司春扶人:“娘!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膝盖受了寒可怎么好!”
栾氏被司春半扶半搀着站起来,抓住薛嘉言的手哭道:“少亭媳妇,娘求你了!想办法筹一千两银子吧!只要能让周家退婚,多少钱娘都认!日后定让少亭加倍还你!”
薛嘉言皱着眉,脸上满是为难,叹了口气道:“娘,不是我不帮您,实在是家里拿不出这么多现钱啊。”
栾氏急得直跺脚,又哭道:“那你回娘家求你爹娘啊!你娘是江南富商,一千两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薛嘉言垂下眼,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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