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出水。
晚风拂过,花瓣轻轻颤动,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花香。
薛嘉言的眼睛瞬间亮了亮,语气里满是惊喜:“这个时节竟还有这么好的牡丹?”
她打小就爱牡丹,家里的花圃里种着七八种名品,如今见着这两盆盛放的,自然欢喜。
“是花匠放在凉房里控着温养的,前几日才挪出来,今晚刚开得正好。”
姜玄走到她身边,从一旁的侍女手里接过一把小巧的银剪,剪尖对着姚黄最盛的那朵,低声询问:“你喜欢哪一朵?朕摘下来给你插在发间。”
薛嘉言笑着摇头:“别摘了。这么好看的花,摘下来没半日就蔫了,多可惜。咱们就这么坐着看看,已经很好了。”
姜玄见她是真心疼惜,便放下银剪,拉着她在一旁坐下。
不多时,张鸿宝端着茶盘过来,两人捧着茶盏,偶尔啜一口,品茗赏花,不亦乐乎。
“朕小时候没怎么见过花。”姜玄忽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那时候在冷宫,院里只有杂草。第一次见牡丹,还是十五岁那年的春日,跟着先帝去御花园,才知道世上竟有这么好看的花。”
薛嘉言听着,心里忽然软了软。
她自小被父母、外祖父母捧在掌心里长大,要什么有什么。
小时候她喜欢牡丹,外祖父特意在花圃里设了牡丹畦,姚黄、魏紫、赵粉样样齐全,还专门请了老花匠照料。她要是看中哪朵,花匠会小心地剪下来,插在水晶瓶里送进她房里。
薛嘉言又忍不住笑自己荒唐——眼前这人是九五之尊,掌着天下的疆土与权柄,宫里的奇花异草不计其数,她竟会可怜一位帝王。
薛嘉言抬眸看了看月色,有些着急,再不开始,时间就来不及了。
她正在想着如何叫姜玄回寝殿,腕间忽然一紧,整个人已被姜玄打横抱起。温热的气息裹着龙涎香漫在鼻尖,她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唇角忍不住微扬,心道总算等来了。
寝殿内烛火摇曳,映得帐幔上的两个人影交叠。姜玄将她轻放在铺着软绒的床榻上,先低头在她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喑哑:“言言,你今晚……高兴吗?”
薛嘉言仰头望着他,烛火在他眼底跳着光,她用力点头,声音软糯:“高兴。”
姜玄闻言,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随即俯身,唇瓣轻轻落在她唇上。
唇齿相触的瞬间,薛嘉言能清晰感受到他喉结上下滚动,环在她腰侧的手臂绷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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