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半边轮廓分明的侧脸。
“太后永远是天下女子之尊。”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飘在寂静的空气里,“朕不知道,还能给太后什么。”
“你——!”太后被这句话气结语塞。
而姜玄已不再停留,躬身一礼后,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出了书房。
书房内只剩孤灯一盏,太后独自坐在案后,身影被光晕裹着,形单影只。
姜玄回到长宜宫,并未立刻歇息。他独坐灯下,眸光沉静,片刻后,他唤来陆怀:“让苗菁即刻来见朕。”
两刻钟后,苗菁来了。
“有两件事要你去办。”姜玄开门见山,“第一件,将‘引梦散’送到她手上,剂量需是能令人吐尽真言的分量,务必一次足量。”
苗菁眼神微动,却不多问,只低应一声:“是。”
“第二件,”姜玄顿了顿又道,“康王姜昀,似乎握有当年……遗诏相关的某些证据。你去查,仔仔细细地查。若真有,不计代价,拿到手里。”
“臣明白。”苗菁心头一紧,知道这事事关重大,“臣会亲自去办。”
姜玄微微颔首:“去吧。谨慎行事。”
苗菁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殿外夜色中。
第二日一早,薛嘉言便收到了一包药粉。
两日后,是薛千良五十岁生辰,一大早,薛嘉言带着棠姐儿还有礼物回了娘家。
薛千良并不在家,薛嘉言也习惯了,应该是国公府派人来接他回府庆贺寿辰了。
薛千良上午去,傍晚归,带回满车的贺礼,也带回些微酒意。
回到薛宅时,天色已近黄昏。薛千良满面红光,脚步微浮,见薛嘉言牵着棠姐儿迎在二门处,顿时笑得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踉跄着上前就要抱外孙女:“棠姐儿,来,给外祖父抱抱!”
吕氏忙上前拦了一下,嗔怪道:“一身酒气,仔细熏着孩子。快进屋歇歇,醒醒酒。”
“无妨无妨!”薛千良摆手,笑容憨实,“没喝多少,只是几杯推拒不得的应酬酒罢了。”他看向厅内已摆好的丰盛家宴,眼中暖意更盛,“这才是我真正想吃的生辰宴。一家子在一处,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强。”
一家四口围坐桌边,气氛温馨。薛嘉言示意司雨端上一个锦匣,从中取出一只白玉酒壶,壶身温润,雕着松鹤延年的图样。
“爹,这是女儿特意为您寻来的陈年梨花白,据说淳厚甘冽,最是难得。今日您寿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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