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晖善与那戚少亭之间,除了男女私情,可还有别的勾连?钱财往来?公务牵扯?或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太后心中确实浮起一丝怪异之感。
细细想来,这两年,姜玄对晖善这位皇姐的态度,似乎格外宽容,甚至可称纵容。不仅允她长留京城,享尽逍遥,朝中偶有御史参奏长公主行事逾矩、荒淫,姜玄也都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申饬几句便罢了,从未有过实质惩处。这份维护,倒真有了几分寻常人家亲厚姐弟的模样。
可姜玄与晖善,是“寻常姐弟”吗?
“属下明白。”井月躬身应道。
太后微微颔首,闭上了眼睛,示意井月可以退下了。
戚家,春和院的花厅里,却是另一番温暖热闹的景象。
今日设宴为苏辞接风洗尘,厅内布置得雅致而不失喜庆。吕氏坐在上首,满面笑容。薛嘉言陪坐在母亲下首,棠姐儿乖巧地偎在她身边。
满座之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位远道而来的客人——苏辞。他身量高大,肩宽背阔,穿着一袭沉稳的暗蓝色云纹锦袍,腰间束着同色革带,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容貌算不得极其俊美,但眉目疏朗,鼻梁高挺,极富男子气概。因常年在外奔波,肤色是健康的微黑,更添了几分沉稳可靠的气度。
薛嘉言看着眼前这个与记忆中青涩少年截然不同的男子,心中亦是感慨,笑着开口道:“苏大哥,一别经年,你这通身的气度,跟从前可是大不一样了。若不是娘亲介绍,走在街上,我怕是都不敢认了。”
苏辞闻言,目光落在薛嘉言身上,眼中亦有温和的笑意:“是啊,一晃竟已十六七年了。嘉嘉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
苏辞说着,看向依偎在薛嘉言身边的棠姐儿,眼神柔和:“这就是棠姐儿吧?长得真像你娘亲小时候。”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用软布仔细包裹的小物件,打开来,里面是一只雕工颇为灵巧的白玉小兔子,玉质温润,憨态可掬。“这是苏伯伯在路上闲着没事雕着玩的小玩意,送给棠姐儿玩,可好?”
吕氏在一旁笑着补充道:“路上子玉就问了我棠姐儿喜欢什么,我说这孩子属兔。他有空就拿着块玉石琢磨,没想到还真雕成了。这孩子,手巧,心也细。”
薛嘉言对棠姐儿点点头:“棠姐儿,收下吧,快谢谢苏伯伯。”
棠姐儿接过那只玉兔,捧在小小的手心里仔细看了看。玉兔雕的确实可爱,但她觉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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