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白日不见劳作,夜间却常有聚会。”
“更奇怪的是......”
齐桓指着其中一行字,“这些人采买的物资,多为麻布、革带、干粮,还有大量桐油。”
桐油。
瞧得这两个字眼儿,扶苏瞳孔骤缩!
这可不是什么平常物!
这是制作皮甲、保养兵器、乃至焚烧城寨的所需之物。
“项梁在囤积物资。”扶苏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
“末将也是这样认为的,”说完,齐桓又抽出一张笙宣图,“这是墨羽绘制的吴县周边地形。”
“公子,您且看这几处。”
齐桓的手指,点向城外的几处丘陵,“墨家子弟伪装成樵夫探查过,这些地方有新挖的地窖,且入口隐蔽,夜间有车马运送物资进入。”
“其中一处地窖,墨羽的人趁守备换岗时潜入,看见了......”
齐桓深吸一口气,“成捆的矛杆,未安装的戟头,还有正在阴干的弓胎。”
大厅的氛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
“数量?”扶苏抬眼,沉声问道。
“仅那一处,可装备五百人,”齐桓继续说着,“而这样的地窖,「秦钩」已发现六处。”
六处?
可是三千人的装备!
按秦律,私藏兵甲十件以上,即为谋逆。
三千件,足以夷三族。
“当地郡守,”扶苏双目一转,“会稽郡守殷通,他就毫无察觉?”
“此人,”齐桓斟酌片刻,“墨羽说,殷通半年前纳了一房妾室,是吴县本地富商之女。”
“只是那富商,姓项。”
“项氏的女子?”扶苏有些诧异。
齐桓点头,“经确认,是项氏的远房旁支,但确是项氏族人。”
“自那之后,殷通对项氏在城外的‘田庄’‘作坊’视察骤减。”
“上月,甚至有郡卒在项氏一处庄园外发现可疑的车辙,上报后,殷通以‘不得扰民’为由压下了。”
扶苏双眼一凝。
看来,郡守殷通从中扮演的角色,就很耐人寻味了!
项梁的手段,比扶苏想象中,更为高明。
不是硬碰硬的对抗,而是缓慢的渗透,以联姻拉拢郡守,以商贸掩护物资流动,用‘流民’的身份隐藏兵力。
好计谋!好手段!
“墨羽还查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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