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吗!”
“仗该怎么打,后勤如何补给,战法如何运用,你知道吗你!”
这番话,怼得雍齿哑口无言,只得怒哼一声,坐了下去。
可他看向刘季和丁狛的眼神儿里,充满了不悦。
丁狛没有搭理雍齿,而是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沛公,末将以为,现在该看的,不是咱们。”
“哦?”刘季挑眉,“此话何意?”
“该看的,是那几家,”丁狛拱手开口,“陈胜在攻荥阳,项梁在会稽郡,公子高在辽东起兵,胡亥和赵高已回咸阳。”
“当下局势,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引起大乱。”
“而且,末将以为,谁先动,谁就是靶子。”
听得这番话,刘季双眼一亮,“你是说......”
丁狛拱手,点了点头,“末将认为,当下,只能等。”
“等他们先打起来,打得个两败俱伤。”
“只有这样,才有破绽!”
“到那时......”
说到这儿,丁狛的语气,陡然转冷,“才是咱们出手的时候。”
听完丁狛的这番分析,刘季盯着他看了许久。
足足过了半晌,刘季笑了,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丁狛的肩膀,“世间良将!世间良将啊!”
“丁狛啊丁狛,老子当初没看错你。”
丁狛赶忙躬身,“沛公谬赞。”
刘季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反倒是雍齿,脸色不太好看,眼底尽是阴霾,不知在想什么。
当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咸阳,赵高府邸。
尽管天将亮,可整座府邸,仍是烛火通明。
偌大主厅,赵高坐在主位上,他面前的桌案上,放着一份密报。
可当他看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面色骤变,赶忙起身,跑了出去。
一众门客跟在他身后。
片刻后,赵高来到胡亥的府邸,没等门房禀告,直接推门而入。
当赵高看见胡亥的时候,胡亥已是大醉。
叹息一声过后,赵高上前拍了拍胡亥的肩膀,把他叫醒,“公子,您该进宫了。”
胡亥强睁开迷离的眼睛,还打了个酒嗝,“进......”
“进宫干什么?”
又是心中一声无奈的叹息,赵高强挤出一丝笑脸,“去见陛下最后一面。”
听得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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