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话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司徒嫱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依儿臣之见,打她一百大板,皇家玉牒除名才好。”
皇帝点点头:“那就这么办吧!”
唐蕊:“…”好的,以后请称呼我为皇室除名永动机,这都第几个因为她除名的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百大板下去,八岁的娃娃还有命么?
要说狠还得便宜老爹,杀人大出血。
…
历时三个多月,唐蕊回归。
几个王府的王妃们知道这个消息后,如水的礼物送入璃王府。
司徒嫱也终于面临最终审判。
当陈德福拿着圣旨来到天牢念完过后,司徒嫱彻底崩溃了。
“阉狗你胡说,我可是皇爷爷的亲孙女,他怎么会这么对我?我要见皇爷爷,我要见父王!”
三个多月,她一直被关在天牢里,太子一次都没来过。
司徒薇倒是来得勤快,可都是来奚落她的。
只有司徒谨,顾念着姐弟之情,经常带着好吃的来看她,还花银子打点天牢上下,只为她能过得好些。
即便如此,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大家似乎都知道她完了,狱卒拿了银子,依旧虐待她。
三个月下来,她骨瘦如柴,蓬头垢面。
可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毕竟皇帝只是关着她,并没有下旨要把她如何不是?
她一直都以为,皇帝顾念祖孙之情。
她一直在等,等皇帝消了气放她出去。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苦苦等待,却等来了一百大板,皇室除名?
“嫱主儿,奴才是阉狗,区区阉狗,哪儿来的胆子假传圣旨呀?”
陈德福凉凉一笑,给狱卒们使了个眼色。
狱卒们秒懂,当即把司徒嫱拖了出来,摁在案板上。
司徒嫱拼命挣扎,不停叫嚣:“我不信,我要见父王,我要见皇爷爷,他们不会这么对我的!”
陈德福早看司徒嫱不顺眼了,这死妮子,不把太监当人看,连带着他这个总管大太监都敢骂。
太监怎么了?
太监就不是娘生爹养的吗?
要不是迫不得已,哪个好男儿又愿意做太监?
你司徒嫱身份再高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落到他这太监手里了?
陈德福兰花指一翘:“打,用延杖打,一百大板,一个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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