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手里有粮的感觉。
踏实。
她哼着调子钻进菜市场。
“老板,切二斤五花肉!要三层肥两层瘦的!再去药店拿瓶好红花油!”
当铺对面的阴影里。
季司铎站成了一桩枯木。
手里提着的廉价大米勒得手掌充血。
他却毫无知觉。
他眼睁睁看着她进了那家死当不赎的铺子。
那是她的命根子。
以前谁敢说这戒指半个不好。
她能跟人拼命。
可现在。
为了几斤肉。
为了给他买药。
她把念想断了。
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
闷得发慌。
又酸又涨。
堂堂七尺男儿。
竟沦落到要靠老婆卖嫁妆填肚子。
“陆欣禾……”
这三个字在他喉咙里滚了一圈。
磨得生疼。
她哼歌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让他觉得日子还能过下去吧。
明明心里在淌血。
面上还得装太平。
季司铎转身。
没回那个家。
而是走向了城中村最脏乱的地下室。
那里。
只要豁得出去。
钱来得快。
……
地下黑拳场。
血腥味冲鼻。
铁笼里。
两个壮汉正像野兽般撕咬。
“还有谁?!”
赢了的光头满脸血污地吼叫。
“我来。”
这嗓音低沉。
却透着股寒意。
季司铎扯掉发白的T恤。
露出的上身精瘦。
伤痕交错。
老黑咬着雪茄打量他。
“兄弟,签生死状,残了死了一概不负责。”
季司铎没接话。
只是把手上的布带一圈圈缠紧。
缠得极死。
指尖都泛了紫。
脑子里全是陆欣禾走出当铺的背影。
还有她那句。
现在的你太贵了,我舍不得用。
她舍不得用他。
那他就把自己这条烂命。
用在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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