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急着修补屋顶,而是借着高处的视野,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祠堂位于村子中央,地势较高。从这个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村口的动静,以及后山那条隐蔽的小路。
是个绝佳的观察哨。
但这破屋子四面漏风,防御系数为零。
季司铎从兜里摸出一卷细如发丝的透明鱼线——那是刚才在祠堂角落里顺手捡的旧渔网拆下来的。
他手指翻飞,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几根鱼线被巧妙地穿过瓦片的缝隙,连接到屋顶的四个死角,最后汇聚到房梁正下方的一根松动的木楔上。
只要有人踩上屋顶,或者试图从窗户翻进来,这根木楔就会瞬间脱落,带动悬挂在上面的一串生锈铁片发出声响。
最原始,但也最有效的物理警戒。
做完这一切,季司铎脸上的冷峻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傻笑,对着下面的陆欣禾挥手:“老婆!你看我厉害不?我把洞堵上了!”
他随手抓起几把茅草和碎瓦片,胡乱地盖在那个大洞上,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形成了一个微妙的遮蔽角,既挡雨又不影响从内向外的视线。
陆欣禾在下面看得心惊肉跳:“你慢点!摔下来我没钱给你治!”
“嘿嘿,摔不着。”
季司铎从房梁上跳下来,落地无声。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又走到那堆烂木头前。
“没有床,老婆睡不好。”他嘟囔着,双手抓住两根粗壮的圆木,“咔嚓”一声,徒手将手腕粗的木头硬生生掰断。
陆欣禾听着那清脆的断裂声,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凉飕飕的。
这真的是人类的力量吗?
十分钟后。
一张由圆木和门板拼凑而成、铺着厚厚干草和蛇皮袋的简易双人床出现在屋子中央。
虽然看着简陋,但离地半米,防潮防虫,而且异常结实。
季司铎甚至还贴心地在床头用木头削了两个凹槽,正好能放两瓶可乐。
“老婆,床做好了。”季司铎像个等待夸奖的大金毛,站在床边摇尾巴,“今晚咱们睡新床。”
陆欣禾看着这张充满“野性美”的大床,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季司铎,心里那股被坑了一百块的怨气竟然消散了不少。
这傻子,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这动手能力确实没得说。
“行吧,算你还有点用。”陆欣禾走过去,试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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