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大屏上，“黑鼠”和“黄蜂”下线后，IP地址频停留在城西一个灵气较浓的废弃工厂附近，显然是在“闭关学习”。两人在社区里的活跃记录也全部展现在屏幕右侧。
“噗嗤！”林啸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这俩傻冒！真以为捡到绝密课件了？我看他们离倒霉不远了！”
陈默得意地抖腿：“废话，秦轩亲自编的剧本，我精神链接现场导戏，制符大师一鸣倾情巨制符箓图纸，老张负责缠住他们制造焦虑，小黑和小雅打辅助放大情绪……这要是还不上钩，那才叫见鬼了。”
秦轩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冷光，面无表情地补刀：“情绪从焦虑转变成狂喜！堪比……林啸看到苏黎学姐时的脑波活动。”
林啸瞬间炸毛：“滚蛋！秦轩你别诬赖我！” 苏黎在一旁没好气地瞪了这两人一眼，耳根却有点微红。
提到自己擅长的领域，潘一鸣难得现身：“‘彩蛋’。纹路看似完整，但在几个关键回路上做了微小的‘断路’设计，绘制难度飙升！激发后，能量就会在断点处积累、紊乱……”
语气带着技术宅的兴奋：“然后……‘砰’！轻度电击加能量反噬，够他们喝一壶的。” 他双手合拢，又散开，模拟爆炸效果。
林啸挠挠头：“不是，他们自己画不出来，不会起疑心吗？”
秦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人性弱点。持续的正面反馈暗示，他们会自我攻略，认为是自己不够努力，或者方法没掌握对。这叫‘沉没成本’效应和‘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初级应用。
他们练习我们特制‘呼吸法’越来越频繁，系统会‘贴心’地不断弹出提示‘恭喜！您已接近突破临界点，请再接再厉！’”
“牛逼！”林啸恍然大悟，“合着他们的算法也都是错的？！”
几天后，观澜茶楼。
老张、大山、小雅、小黑还有程序员小王这五个最早觉醒的核心用户，又凑到了一块儿。经过上次的“团建”和社区里的灌水，几人熟络得跟老朋友似的。
“嘿，我说哥几个，”老张活动着手腕，眼神瞟了瞟四周，压低声音，“上次那俩……叫黑鼠黄蜂的，后来没再蹦跶了吧？管理员那边有啥说法没？”
大山一边操控着一小簇火苗在指尖跳跃练习控制力，一边咧嘴笑道：“能有啥说法？我看管理员们稳得很！那俩家伙一看就不像好人，贼眉鼠眼的，这两天都没动静了！”
小雅轻轻拨弄着光线，让自己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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