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吃了两个、林勉吃了一个,剩下的全进了她的肚子,她暂时不想吃包子了。于是找护士要了张干净的纸,将包子一裹,也放进了床头的搪瓷盆里。
看着满屋子的孩子,林晓卉眼底浮起几许复杂的神色,她掩饰地挪开视线,迟疑了下,问汪桂枝:“妈,咱们真等傍晚才回去吗?”
到底是沈爱民结婚的日子,他们全都不回去帮忙,等到晚上正席才回去,其实不太合适的。
汪桂枝喝着热乎乎的豆浆,吃着油汪汪的大肉包子,不在意地挥挥手:“能有什么事,昨天晚饭的时候不都盘过了,该安排的都安排妥当了,出不了什么乱子。”
她哼了一声,继续道:“再说,沈德昌又不是死的,还能真让他大孙子的婚宴出问题?再再说,我这当后妈的,一手把沈国兴拉扯大,娶了媳妇儿,生了孩子,如今他儿子都要结婚了,我已经够意思了。”
林晓卉看向沈国强,沈国强略一沉吟,说:“听妈的吧。”
沈国强他们不回去,最高兴的是小孩儿们,午饭又蹭到了每人一勺韭菜炒鸡蛋。
这年月谁家也不富裕,条件好点的,一周能偶尔吃个鸡蛋,条件差的,一年到头也吃不着几个鸡蛋。
何况这蛋还是用了大油炒出来的,香得简直让人吞舌头。
桔子,包子,还有炒鸡蛋,到了下午,戴向华又拎了一大袋糖果饼干给他们分,别说被拐后了,就是被拐前,家里也没这么吃的。
昨天还蔫头耷脑的一群孩子,今天简直乐疯了,瞧着都活泼了不少。
戴向华眼底青黑,看上去非常憔悴,精神倒是不错,连轴忙了两天一夜,竟还有兴致拉着沈国强蹲在门口讲案情。
“多亏了小月这孩子,她偷听到不少有用的信息,我们找到了个账本,里头记了去年二月以来这伙人贩子在咱们这一带售卖妇女儿童的情况。人贩子里有个姓胡的是本地人,忽悠了不少人给他当掮客,把咱们这儿当他们‘出货’的据点了。
咱们云岭公社,还有隔壁的明星公社、歧山公社,不少村子都有涉案。我们连夜突袭了那些村子,把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相关的人员全都带回来了。”
戴向华当了十来年公安特派员,还是第一次参与这种重大案件,非常激动:“涉案人员上百了,县里来了两辆大卡车才把人都运走了。”
沈国强掰开个桔子,分了他一半:“那案子县里接手了?”
“那肯定啊,这么大的案子,市里省里没准都要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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