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再看向张唯那瘦得快脱相的身板和苍白的脸色。
要是在两个月前,张唯都不用拿这单子,往这儿一站,风一吹就倒。
大姐眼神瞬间软化了,充满了怜悯。
“哎哟,这么年轻就遭这罪!”
大姐麻利地塞给他两袋沉甸甸的五公斤装大米,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带着点关照。
“小伙子,拿着,待会儿进去听大师讲课,完了别急着走啊,后面还有好东西,一人两桶油呢,别让别人抢了先。”
她指了指旁边堆着的塑料桶装菜籽油。
张唯眼睛“唰”地亮了。
两袋大米加两桶油。
省着点吃,够他一个人撑两三个月了。
这不光省了钱,还省了来回跑超市的力气。
他赶紧抱着米袋,连连鞠躬,情真意切地感谢:“谢谢大姐,谢谢袄景社!您真是大好人,佛祖保佑您!”
张唯心里乐开了花。
这趟过来值了。
现在的年轻人可比老头老太要活跃很多。
顾临渊那两万块还没影儿,油米先到手了。
跟着领完米面,脸上洋溢着收获喜悦的老头老太太们,张唯走进了讲座厅。
一进去,跟他想象中那种摆满折叠椅的会场完全不同。
整个大厅空荡荡的,地上密密麻麻铺满了草编的蒲团。
前方一个略高的讲台,台上孤零零放着一个颜色深紫,看起来用料颇为讲究的大蒲团。
“搞什么,打坐大会?”
这布置倒是透着一股子修行集会的味道。
他找了个靠后,靠近过道的蒲团盘膝坐下,把米袋放在脚边,方便待会儿拿了油就跑路。
时间快到九点,厅里的人基本坐满了,嗡嗡的交谈声低低回荡。
就在这时,讲台侧门被推开。
一个身影缓缓踱步上台。
来人正是袄景社社长,李怀南。
他看上去五十岁上下,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银灰色,一丝不苟。
一身素净的白色棉麻衣裤,脚踩一双黑色老布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与这喧嚣城市格格不入的静气。
张唯的眉头瞬间就挑了起来。
不是因为他这身打扮,而是那股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场。
这感觉他太熟悉了。
坐忘入定后精神凝练,踏入门槛之人,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