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哈哈哈哈……”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朱见濡话音未落,原本心情不错的‘堡宗’同学,却是陡然放声大笑起来。
只不过,那笑声之中却是没有丝毫喜意。有的只是说不出的悲凉与愤懑,直听得朱见濡心头一紧。
“父皇……”
“你可知道,这几年朕是怎么熬过来的!”
没等朱见濡疑惑的话出口,朱祁镇已是猛地收住笑声,眼神冰冷、怨毒地朝他望来。
“儿臣……儿臣……”
怎么过?你大爷的,我又不是千里眼,咋知道你这皇帝每天是怎么过的!
朱见濡即便怼这便宜老子已成习惯,但对上他那双怨毒无比的眸子,此刻也仍是不由得心中一凛。
‘等等,熬?什么意思!’
“朕告诉你,自天顺五年以来,朕不过是个囚徒,活得还不如那汉献帝……”
朱见濡正揣测这‘熬’字的意思,便宜老子愤恨不已地低声咆哮,却是再次回荡在他耳畔。
“天顺五年,曹钦叛乱?父皇莫不是说,此事……此事也别有内情不成?”
天顺五年,对大明历史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这年发生了史上唯一的太监造反篡位事件。
看着便宜老子那青筋绷起的狰狞面庞,再结合之前那些颠覆他认知的事情,朱见濡顿时不禁瞳孔骤缩。
“曹钦叛乱?哈哈哈哈,一个跟皇家毫无血缘太监,只靠五百人就敢造反篡位,那这造反是不是太简单了?”
瓦剌留学生抬头望向满是疑惑的朱见濡,狂笑之中满是嘲讽之色。
其实说起来,这事还要从天顺四年搞定石亨之后开始。
石亨被灭族后,朱祁镇命逮杲掌管锦衣卫、重开诏狱,开始大力整顿吏治、刷新内阁。
天顺四年,吏部一次考核就开除了九百三十人的文官。然后三月份他又亲自主持殿试,赐进士一百五十六人,打算给文官换血。
随后四月又下令,在朝三品以上文官子孙,不可申请入‘大明党校’国子监,把京城三品以上文官大员全给得罪了。
紧接着他又派人去南方各地重征矿税、丝绸彩币,还莽撞地把提意见的大臣直接下狱流放,又得罪了地方。
不仅如此,为了收回被几个舅父掌握的兵权,他又开始严查孙家不法之事,连其母孙太后也都得罪了。
天顺五年,朱祁镇以凉州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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