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土木堡之变的幸存者、北京保卫战的亲历者,对于谦的功绩,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只不过,夺门之变后于谦被杀时,基于当时险恶的政治环境,他却是选择了明哲保身,并未站出来为其说一句话。
这些年来,一直对此心存愧疚的他,此刻听到新帝对于谦功劳的肯定,眼眶瞬间便红了。
“陛下英明,于少保若泉下有知,定当感念陛下恩德!”
李贤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喜,声音颤抖,带着从未有过的真诚。
“朕那时年岁虽小,但于少保的功绩与冤屈,却也还是知晓些的。如此忠肝义胆的大功臣,不该让百姓忘记啊!”
朱见濡看向激动不已的李贤,语气中了遗憾与惋惜,也是再次加深了几分。
“陛下,老臣敢以全族身家性命作保,于少保精忠报国、绝无谋反之心。迎立外藩之言,更是无端污蔑……”
朱见濡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李贤若还揣摩不明白意,那他这些年的官场可就白混了。
一颗苍白头颅重重叩下的同时,上一次退缩了的他,这回却是直接押上了全族性命。
“于少保有无谋反之心,朕自然心知肚明。即便是父皇,当年也曾说过‘谦实有功’。只是,只是……”
朱见扶起额头青紫的李贤,眼中顿时涌起满满的无奈与为难。
“陛下可是担心参与‘夺门’之功臣?”
眼见为于谦翻案的机会已现,李贤又哪里肯就此错过。急忙抬头之间,那看似浑浊的双眼中,一抹锐利顿时一闪而过。
“功臣?呵呵,父皇早已明令禁用‘夺门’一词,并一气革除四千多冒功之人,又何来‘夺门功臣’一说!”
朱见濡迎上李贤急切的目光。却是冷笑着摇了摇头。
“老臣愚钝,不知陛下……”
皇帝既以太上皇之名说出‘谦实有功’,自然不可能是担心扫了自家老子的颜面。
但现在‘夺门功臣’的阻挠也不是,向来精明的李贤,此刻却是真的有些想不明白了
“唉,李卿学富五车,可否告诉朕,自三皇五帝以来,真正禅位者有几例?”
朱见濡看向满脸疑惑的李贤,却是突然话题一转,轻叹着感慨起来。
“呃……”
本就有些懵逼的李贤,此刻更是不由得为之一愣。
“父皇真心禅位于朕,朕却因两宫太后同尊伤了父皇之心。如今两广瑶乱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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