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不是让人怕,而是让人敬。令行禁止不是强权压服,而是法度清明。”
“天下之大,非一人所能治。为君者,当选贤任能,使各司其职。当虚怀纳谏,使言路通畅。当居安思危,使社稷永固。”
“《尚书》有云:‘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君者,舟也;民者,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说得不快,一字一句,条理分明。
说完后,他静静站着,等萧衍的评判。
尚书房里安静极了。
太傅周大人瞪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
萧衍看着萧彻,目光复杂。
良久,他开口。
“这些话,谁教你的?”
萧彻道:“周大人讲过《尚书》,儿臣自己琢磨的。”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萧彻。
“很好。”
那天晚上,萧衍去了坤宁宫。
沈惊鸿正在灯下绣花,见他进来,起身行礼。
萧衍摆摆手,坐下。
沈惊鸿看着他,没有说话。
萧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惊鸿。”
沈惊鸿看着他。
萧衍道:“朕今天去尚书房了。”
沈惊鸿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萧衍继续道:“朕问他们,为君者当如何。萧昀说,要让天下人怕他。萧烈说,要让百姓有饭吃。萧彻……”
他顿了顿。
“萧彻说,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君者舟也,民者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沈惊鸿听着,眼眶慢慢红了。
萧衍看着她。
“十岁的孩子,能说出这些话。朕……没什么可说的了。”
沈惊鸿跪下。
“陛下……”
萧衍伸手,把她扶起来。
“惊鸿,朕今天来,是来兑现承诺的。”
沈惊鸿愣住了。
萧衍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朕答应过温静媛,把彻儿交给你抚养。这些年,朕一直没做到。”
他顿了顿。
“今天,朕把他给你。”
沈惊鸿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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