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光阴,弹指即过。
阿要从盘膝中缓缓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残留的疲惫彻底消散。
三天养伤,所有伤势尽数复原。
飞升境巅峰的修为比之前凝练了数倍。
七彩小世界的壁障被天魔拼了命补得严严实实,比受伤前还要厚重三分。
闭关的三日里,挚秀也始终守在阿要身侧,连向来毒舌的剑一都难得没吐槽它多事。
“恢复完毕,神魂、肉身均至巅峰状态。”剑一的声音平稳落下,不带半分波澜。
小世界里的天魔立刻蹦出来,搓着手谄媚道:
“那是!全靠小的没日没夜炼化负面之意,补了三天三夜的壁障,主子才能恢复得这么快!”
话音未落,一道众生之意劈在他脚边,炸出个浅浅的小坑。
天魔瞬间闭嘴,缩着脖子滚回角落画圈圈去了。
阿要伸手去拿搁在石边的挚秀。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剑柄,剑身忽然自行轻颤了一下。
这一颤极轻,轻得像春风拂过水面,连一丝风声都没带起。
可阿要清晰地察觉到了,握剑的动作不自觉比平时轻了半分。
指尖顺着剑脊缓缓划过,像在安抚刚睡醒的小兽。
他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习惯性要将挚秀归入腰间的养剑葫。
可刚将剑柄凑到葫口,养剑葫里就传来闷闷的嗡鸣。
能清晰感知到挚秀在葫内弯着剑身来回撞着葫壁,死活不肯往里进。
连系着蛇胆石的剑穗都从葫口探出来晃了晃,像人摇着头直白拒绝。
阿要失笑,指尖捏着剑柄把闹脾气的挚秀从葫里倒了出来。
它一脱离养剑葫,立刻嗖地绕着阿要飞旋两圈。
剑身弯成软乎乎的小圆弧,轻轻蹭着阿要的手腕,像小狗蹭主人撒娇求安抚。
阿要又试着把它往腰间的剑鞘里送,它立刻绷直剑身往后缩。
剑尖抵着石面不肯往前挪半步,死活不肯入鞘。
只肯用剑柄轻轻勾住阿要的袖口,安安静静悬在他身侧,剑穗随着谷风轻轻晃着。
“行吧行吧,不逼你了。”
阿要无奈屈指弹了弹它的剑刃,语气里全是纵容:
“放你出来待着,别乱跑,也别乱惹事。”
剑一忍了足足三息,终于开口。
语气听着平平淡淡,可每个字都像刚从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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