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嗅到了仇人的气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
七人沉默不语,但七道目光已经锁死了白玉京阵列。
他们的剑意中带着刻骨的仇恨,所过之处,冰原上都留下了一道道黑色的剑痕。
那是邢楼的血,是他们的恨,是数千年都无法磨灭的深仇大恨。
姜照磨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握剑的手指节微微发白,紫气楼的飞剑阵列在他身后缓缓运转。
十二柄飞剑的剑尖不由自主地微微偏转,全部指向了宝鳞的方向。
那是剑修的本能,面对同级别剑修的威胁时,飞剑会自行锁定对方的气机。
他知道宝鳞的实力,更知道她的仇恨有多深。
当年邢楼死后,宝鳞曾三次问剑白玉京,每一次都杀得白玉京血流成河。
若不是余斗亲自出手,白玉京恐怕早就被她拆了一半。
“宝鳞前辈。“姜照磨开口,声音冷硬:
“邢楼前辈之死,掌教自有公断。你若不服,自可去问掌教本人。
今日在此聚众围堵白玉京,便是与青冥天下所有道门修士为敌。“
“与所有道门修士为敌?“宝鳞双刀完全出鞘。
银色刀光将整片冰原映得惨白,脚下冰晶莲花同时怒放。
无数冰晶花瓣化作银色剑芒从四面八方升起,悬在她身后,每一片花瓣都是一道蓄势待发的剑意。
她的声音在冰原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在剐骨头:
“他杀我道侣的时候,可曾有过公断?可曾——给过邢楼一句交代?“
姜照磨没有回答。
因为这道质问本就没有答案。
就在这时,东方天际燃起熊熊烈火。
赤色的火焰将半边天幕烧成了晚霞。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能够焚烧万物的地火之精。
连天空都被烧得扭曲变形,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
一道身影从火中踏出。
地肺山之主高孤,双手负后,五指虚握,仿佛正攥着一团风暴之眼。
他眉心一点赤红光芒闪烁不定,身后一尊百丈丹炉虚影缓缓旋转。
炉盖每次开合都有赤色火柱冲天而起,将头顶的云层烧出一个又一个巨大的窟窿。
丹炉中涌出的火焰不是凡火,是地肺山万年地火之精。
每一缕都足以将寻常飞升境修士的护体道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