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南向北,连挑八城二十余馆。老夫问你,你如此行事,所求为何?”
柳生宗一郎并未立刻发难,他深沉的目光在一心身上停留片刻,方才缓缓开口:
“磨炼手中之剑,印证心中之道。此外.....”一心顿了顿,声音平稳而坚定:“我欲在此地,以苇名流之名,开设道馆,传我所学。”
“哦?”柳生宗一郎微微眯起了眼睛,那狭长的眼缝中锐光一闪:
“既然你到了赤甲城,想必也是存了与之前一样的心思。”
他抬起一只手,手掌宽厚,指向道场两侧:“赤甲城内,有名有姓、够资格称一声师范的,今日都在此,你想印证,眼前便是。”
柳生宗一郎的目光重新落回一心身上,继续道:“至于你想在此地坐馆授徒......”
他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近乎没有的弧度:“那便是后话!待你能过了眼前这一关,证明你有这个资格,老夫以本地剑术协会会长之名,给予你一个坐馆的资格。”
话语平静,却将巨大的压力清晰传递,道场内气氛愈发凝重,几乎凝成实质。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心忽然笑了,他目光扫过两侧那些面色不愉的馆主,声音清亮,带着一种理所当然开口道:
“好!既然都在,倒也省事,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无礼!”
“放肆!”
“狂妄之徒!”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此话一出,仿佛冷水滴入滚油,道场两侧瞬间炸开!
众馆主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怒斥出声。
他们皆是赤甲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时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后辈如此轻视?
这已不是挑战,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让老夫来教教你何为礼数!”一声尖利的厉喝响起。
只见左侧席位中,一道瘦削如猴的身影率先按捺不住,身形一纵,便已轻巧落地,站在了一心对面。
此人约莫四十许岁,目光锐利如鹰隼,腰间佩着一长一短两把真刀,正是以双刀速攻闻名的“飞燕二刀流”馆主,飞鸟京介。
他右手已按在长刀刀柄上,死死盯着一心,寒声道:“飞燕二刀流!飞鸟京介!”
一心神色不变,只是右手同样沉稳地握上了自己腰间那柄规格稍大的武士刀刀柄,报上名号:“苇名流,一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飞鸟京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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