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上。
他并未立刻回应皇帝,而是先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赵侍郎。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惊慌,只有一种极致的冷漠,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一只在冬日里不知死活跳出来挑衅猛虎的蝼蚁。
“赵大人,”沈清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如金石坠地,在空旷的大殿内激起无形的波澜,“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他微微侧身,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直视赵侍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你说本王殴打太后使臣?本王记得,昨日是李嬷嬷带着人强闯本王私宅,意图对本王家眷行凶。本王身为皇室宗亲,府邸受袭,难道还要束手就擒,任由一群刁奴在本王头上动土吗?”
沈清寒向前踏出半步。
仅仅是半步,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杀伐之气便如实质般涌出。赵侍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双腿一软,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撞在了自己的笏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你……你血口喷人!”赵侍郎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李嬷嬷是太后的人!你……”
“太后?”沈清寒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他猛地抬眼,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站在文官前列的宰相李大人——太后的亲信。
“若是太后真的下旨查案,自有刑部、大理寺的公文,自有锦衣卫的缇骑。何时轮到一个后宫的掌事嬷嬷,带着几个不知所谓的太监宫女,便敢在天子脚下私设公堂,闯入亲王的府邸?”
沈清寒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赵大人,你身为吏部侍郎,熟读律法。难道你告诉本王,大周的律法,已经改成了‘太后口谕大于天’?还是说……”
他顿了顿,目光森寒地扫视全场:“还是说,你们根本没把陛下放在眼里,只认太后,不认君父?”
“轰——”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简直是要将人活活砸死。
赵侍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如瀑布般滚落,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筛糠般颤抖:“臣……臣不敢!臣绝无此意!”
满朝文武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不少人直接跪了下去,额头触地,瑟瑟发抖。这话太狠了,直接将矛盾上升到了谋逆不忠的高度。谁敢接?谁接谁死!
沈清寒却并未罢休。他缓缓从袖中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卷宗,高高举起,目光如炬,直视龙椅。
“陛下,这是大理寺卿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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