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归在她面前坐了,举起茶盏在鼻下闻了闻,“阁主今天沏的茶格外香。”
秦意瞥他一眼,“说正事。”
云不归立刻正色,“柳氏给秋万川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叫秋书墨,今年十四,在南山书院读书。女儿叫秋书香,十二岁,寄养在江南秋家祖宅,跟在老祖母身边。
南山书院院长是秋万川同窗,嘴很紧。让他说实话,颇费了我一番力气。”
“秋万川这只老狐狸!”秦意摩挲着白玉茶盏。
“阁主放心,我一定要抓到秋万川与北荻勾连的证据。”
秦意从茶桌旁捧起一个精美瓷罐递给云不归,“你喜欢,拿去喝吧。”云不归伸手想推却,忽听身后传来一道惊喝:“慢着!”
裴珩大步闯进来,一把按在了茶罐上。
他看看秦意,又看看云不归,眉梢挑得老高。
“这可是武夷山百年老树上的茶尖尖、要少女清晨以口唇采摘,带着晨露炒制,又一路快马加鞭送到京城来,统共就这么一罐!”
他委屈巴巴盯着秦意,“我自己都没舍得喝,专门拿来给你,你怎么能送给云不归?!”
“阁主给我怎么了?”云不归一把夺回茶罐,扬着下巴故作得意,“茶我喝了,这罐拿了。你想怎么样?你能怎么样?”
裴珩瞪他一眼,又转向秦意,“秦意,你不给我个说法,我今天就在这里不走了!”
“原来大珩九皇子如此小气!”秦意笑着从桌下捧出一个瓷罐,放在裴珩面前。“这是你那罐茶,也不仔细看看,瓷罐花色不同的。”
夜色沉沉。
秋雪容泡在浴桶里,水汽氤氲,却驱不散身上那股寒意。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被攥出的青痕还在,胸口被咬破的血印子隐隐作痛。
白天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
那根红绸缠上腰的瞬间,尉迟澜把她拽进舱里的狞笑,撕破她衣裳时的粗暴,他的口齿像狼牙般尖利……
她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着。
若不是求秦意带她离开,现在会怎么样?想到秦意看她的那一眼,秋雪容抱紧了自己。
“小姐,”门外忽然传来侍女的声音,“相爷请您去书房。”
秋雪容浑身一僵。
这么晚了叫她做什么?
她匆匆起身,擦干头发,胡乱套了件衣裳,往书房赶去。
推开门,秋万川正坐在书案后,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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