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看。那老兵脸发白,眉头拧着,眼睛都睁不开。
“怎么回事?”
老兵摇头。“不知道。就是疼。像有人拿锤子敲。”
太史慈让军医过来看。军医看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给扎了几针,那老兵还是疼。
“先歇着。”太史慈说,“缓过来再走。”
歇了一个时辰,那老兵好一点了。但脸色还是白,走路还是软。
又有人开始吐。
一个年轻士兵走着走着,忽然弯下腰,哇的一声吐出来。吐的全是水,黄的绿的。吐完蹲在那儿,半天起不来。
军医又过去看。
“将军,这地方不对。”军医说,“都这样。喘的喘,疼的疼,吐的吐。从没见过。”
太史慈站在那儿,看着那些人。
有的靠着石头喘。有的捂着脑袋蹲着。有的吐得脸都青了。有的躺在地上,闭着眼,一动不动。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决定有点扯淡。
为了一个感觉,为了一个说不清的东西,带着几十个人往这山上爬。爬成这样,喘成这样,吐成这样。要是再往上,出点什么事,死了几个,怎么交代?
他看着好似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的雪峰。
还在上面。还是很远。
他又看看手下人。
喘的,疼的,吐的,躺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走了”。
但话没说出来。
一个老兵走过来。
那老兵年纪大,他脸色也不好看,喘得厉害,但还能走。
“将军,还往上吗?”
太史慈看着他。
“你觉得呢?”
老兵想了想。
“来都来了,看看吧。”
太史慈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来都来了。
这四个字,仿佛又什么魔力,驱使着他们前进,来都来了。
那就走吧。
他转过身。
“走。慢慢走。走不动就歇。歇够了再走。”
继续往上走。
山越来越高。越来越陡。越来越喘。
但走着走着,大家开始发现。
风景变了。
之前在林子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树,只有藤,只有烂泥。现在不一样了。站在高处往下看,能看见来时的路。那些林子,那些山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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