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是不是脑子真的不太清楚?光靠嘴皮子说保护有什么用?昨夜若非王妃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他连自己二叔都拦不住,还谈什么与全族为敌?”
沈疏竹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去脸上残余的泪痕。
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沉静。
“他倒不是脑子不清楚,只是……被不该有的情愫和所谓的责任冲昏了头,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二叔。”
她走到窗边,望着谢渊消失在夜色中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不过,他这份不顾一切的决心,倒是可以利用。
越是矛盾,越是痛苦,关键时刻,或许越会做出出人意料的选择。
摄政王府,密室。
烛火通明,照亮了这间绝不外开的隐秘房间。
墙壁上,悬挂着数幅女子的画像。
或明媚,或娇柔,或清冷。
而最中央,年代最久远、保存却最完好的一幅。
画中的女子身着素雅衣裙,立于药圃旁,侧颜清绝,眼神沉静疏离。
那是当年名动京华的秦家嫡女——秦舒兰。
此刻,谢擎苍负手而立,站在一幅新裱好的画轴前。
画中女子,素衣乌发,立于竹影药香之间,回眸一瞥,眸光清冷如秋水。
正是沈疏竹。
画师技艺高超,不仅捕捉了形貌,连那份独特的神韵气质也描摹了七八分。
谢擎苍的目光在秦舒兰与沈疏竹的画像之间来回游移。
眼神痴迷而狂热,如同鉴赏着两件绝世珍宝。
半晌,他低声问侍立在一旁、如同影子般的暗卫首领:
“像吗?”
暗卫首领垂首,恭谨答道:
“回王爷,神韵确有七八分相似。”
他跟随谢擎苍多年,深知主子的癖好。
对于求而不得或即将到手的仙女,总要留下画像,仿佛是一种仪式。
得到之后,画像便会被焚毁,象征着仙女被他拉下凡尘,独占亵玩。
唯有秦舒兰的画像,一直悬挂于此。
因为那位,是他唯一一个未能真正得到,或者说,以他期望的方式完全占有的仙女。
她的消失,成了他心头一根永远拔不出的刺,一个永不满足的执念。
而现在,似乎出现了第二幅值得长久悬挂的画像。
谢擎苍伸出手指,虚虚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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