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早已派人去查了底细,此刻快步上前,附在王妃耳边低语几句。
秦王妃眼中掠过一抹了然,却不动声色,只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妇人身子一抖。
“王妃若不信,可以请大夫诊脉!民女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那妇人猛地抬头,泪眼婆娑,神情激动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秦王妃目光一转,落在旁边收拾药箱的沈疏竹身上。
“冷夫人,有劳你帮她看看。”
沈疏竹依言上前。
那妇人立刻伸出手腕,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却又强自镇定。
沈疏竹手指搭上那妇人的腕脉。
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
确是喜脉无疑。
但……
沈疏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仔细分辨这滑利的程度,以及寸关尺之间那微妙的差异……
这脉象不对。
她心中一动,收回手,在秦王妃询问的目光下,并未直接开口,而是微微倾身,凑近王妃耳畔。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确是喜脉。只是……脉象显示,怀孕时日尚浅,应在一月左右,至多不超过四十天,绝无两月。”
一个月?
秦王妃闻言,瞳孔微微一缩,眼底瞬间炸开一抹冰冷的笑意,随即又迅速隐去。
这妇人说两个月,那是为了对上谢擎苍上次外出的时间。
可实际上只有一个月。
要么是这妇人记错了,要么……这根本就是个不知哪来的野种,想找个冤大头接盘!
秦王妃放下茶盏,再看向那妇人时,语气忽然变得格外“和蔼”。
“原来真有了身孕。王爷如今子嗣单薄,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副有些“为难”的神情。
“只是……你说你是守节寡妇,被王爷强迫?这话,可有证据?王爷的身份尊贵,岂容你随意污蔑?”
那妇人心中一慌,连忙重重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咚咚作响。
“民女不敢污蔑王爷!千真万确!那日……那日王爷腰间还挂着一枚麒麟玉佩!求王妃给民女和孩子一条生路!”
连玉佩都知道,看来是做足了功课。
秦王妃沉吟片刻,像是做出了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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