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将那粗布小袋接了过来。
略一掂量便知道是足月的数,二百文,整整三年没涨,也没降。
他能听出张平的话中掺了水分,未作回应,只目光淡漠地看着对方。
“阿成兄弟,你放心,数错不了!”
张平被陈成看得心底发毛,额角渗出些细汗,干笑两声。
“东家说了,你这些年做事勤恳,她都看在眼里,那批货被劫是意外,不怪你。这钱,是你应得的。”
见陈成仍是未置一词,张平越发心慌,反复回忆自己到底是哪句话说错,露了马脚?
那天,陈成自己没提工钱便直接走了,东家事后想起,让张平把钱给陈成送家去。
张平本打算拖上一拖,若陈成不再来问,这钱自然就落了他自己的腰包。
偏巧昨晚看到陈成从龙山馆出来,一打听才知道,陈成已经是龙山馆下院弟子。
这龙山馆可是昭城数得着的大武馆,且不说陈成能否练出名堂,单凭教习师兄赏识这一条,就足以吓破张平的胆。
正经习武之人,和他们这些纯粹卖力气的底层蝼蚁,完全身处两个世界。
他张平万万得罪不起,哪怕只是一点点隐患的苗头,他也必须尽早掐灭,否则,夜里连觉都睡不安稳。
“有劳张管事跑这一趟。”
陈成仔细思忖后才开口回应,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也请代我谢过东家。”
“应当的,应当的!”
张平连连点头,见陈成没打算深究,心中大石总算落地。
“那箱子货,找回来了么?”陈成看似随意地问道。
“没……”
张平摇摇头,压低声音道。
“东家当时是动了气的,特意让赵护卫去理一理这事。赵护卫你也知道,那可是正经练出一炷血气的武者老爷。”
“在苦荞里找到赖头时,货早都被他贱卖,钱也花了个精光……按说,这种小喽啰,直接打死都可以……”
说到这里,张平顿了顿,脸上浮起一丝困惑,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可最后赵护卫并没下死手,只废了他一条腿……东家那边,也再没提过这茬。”
张平缩了缩脖子,像是提起什么不该议论的事,赶紧补了一句。
“这里头的水,怕是深着哩。咱这些跑腿办事的,也琢磨不透……”
“阿成兄弟,你现在已经是武馆弟子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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