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小成子也是你叫的?”
一声急切的呵斥从远处屋檐下炸响,张平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
“阿成兄弟,下面的人口无遮拦,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话音未落,猛地转向呆若木鸡的苟富,脸上笑容霎时冻成冰碴。
“戳那发什么愣!?跟块死木头似的!还不赶紧给阿成兄弟赔不是!?”
张平是商行专管杂役的管事,苟富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脖子猛地缩紧,额角冒汗,膝盖软得差点跪了下去。
“张管事,大苟是我朋友,你不必怪他。”
陈成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这往后,还要劳烦你,看在我这点薄面上,照拂大苟一二,我这先替他谢过了。”
“啊?这……您看这事儿闹的……”
张平讪讪一笑,再看向苟富时,态度再次一百八十度反转。
“大苟啊,你跟阿成兄弟是这层关系,咋不早跟我言语一声?你若早些说了,我这当哥哥的能不照顾你吗?真是!”
看着脸色反复变换的张平,又看看一旁云淡风轻的陈成,苟富的脑瓜嗡嗡作响,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大苟,你忙你的去,我今儿还有别的事要办。”陈成道。
“好……你,你们办事先……”苟富咽了咽口水,快步退走。
“张管事。”
陈成侧目问道。
“商行最近,还招挂职的武者么?”
“挂职?招的啊!”
张平低声道。
“赵山不是死了么,原先坐镇商行的供奉文老临时去救场,跟着商队出了城……眼下,东家正想招人补文老的缺……”
“以前,文老月俸多少?”陈成问道。
“我给你漏个底,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张平左右张望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
“文老,每月八两现银,足色足秤!赵山他们几个全职护卫才三两,就算出城跑商翻个倍,也摸不着文老的边儿……”
“差这么多?”陈成眉梢微动。
张平重重点头,解释道。
“听说,文老是东家本家那边派来的老供奉,是看着东家长大的,情分不同……关键是能镇得住场子,赵大锅头都得让他老人家三分。”
“……明白了。”
陈成平静道:“劳烦张管事,去跟东家递个话,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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