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
这不仅意味着同境界下的绝对优势,更能不断夯筑基础,让陈成未来的武道上限更高、更广。
一段时间后。
隔壁仓房传来开门的声音,隐约还有沈宓和丁婆子压低的交谈声。
“东家,章固那老王八蛋坐地起价,不仅要涨工钱,还非得再招两个学徒……”
丁婆子没好气地说道。
“我悄悄去打听了,那两个都是章固拐着弯的穷亲戚!屁本事没有,就是来吃空饷,当奴才伺候他章固的!”
丁婆子顿了顿,声音里明显透出焦虑。
“这种口子绝不能开……否则他只会越发蹬鼻子上脸,这往后,保不准他养的狗都要被他塞进来,给商队当守夜犬!”
“……这些,我何尝不知。”
沈宓语气愁闷道。
“可眼下这当口,你让我上哪儿再请一位新账房?即便请来了,底细不清,又怎敢将一应账目托付?”
“富昌行那头……可是一直虎视眈眈,若被他们趁机塞进暗桩,里外勾结,后果不堪设想。”
“这……”
丁婆子一时语塞,思忖片刻后,忍不住啐道。
“章固如此这般搅风搅雨,明显有恃无恐……会不会是外头有人给他开了高价?保不齐……就是那富昌行!”
沈宓没有否认,显然早就想到了这一层。
可短时间内,她实在没有破解之法,思来想去,还是只能投鼠忌器,亲自赔上笑脸,满足一切要求,把章固恭恭敬敬地请回来。
一念及此,屈辱与心酸,抑制不住地从她心底翻涌上来,堵在喉头,咽不下,吐不出。
丈夫死了十多年,女儿又和家族闹僵不肯回来帮手,家族也因女儿那件事疏远孤立她。
以至于不管遇到什么事,不管再怎么屈辱心酸,她也只能自己承受。
这种感觉令她窒息,一度将她逼到绝望边缘。
有时回头想想,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
“东家。”
“陈供奉……有事么?”
看着突然出现在货仓门口的陈成,沈宓连忙调整了表情和语气,不想让这位潜力无限的年轻武者瞧见自己的窘迫。
陈成平淡道:“我看章先生这几天一直告病,东家和丁管事只怕忙不过来,或许,我可以搭把手。”
“你?”
沈宓怔了怔,那双秋水长眸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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