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杏抽搐就渐渐平复。
又开了方子,让人速去抓药,亲自盯着熬煮,一点点撬开牙关灌进去。
忙完这一切,窗外已是夜色沉沉,淅淅沥沥的雨又下了起来。
见小杏高热彻底退去,崔韶音的眼泪这才落下。
她将头埋进陆蕖华肩颈,声音里还带着哭腔的颤抖:“我在府里如履薄冰,只剩她了。”
“蕖华,我真不知该如谢你……”
陆蕖华轻揉着她的头,语气温柔:“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只是我需得回去了,今日出来的太久,恐惹人生疑。”
崔韶音知她处境,不敢多留,又想着与她见一面不容易,要亲自送她回府。
陆蕖华拗不过她,没有推辞。
两人刚在青布马车里坐定,崔韶音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己带出的食盒,从下面掏出两瓶竹露醉,在陆蕖华眼前晃了晃。
“你这酒从哪顺来的?”
崔韶音眨眨眼,把声音压得又轻又快:“从那便宜爹书房暗格里偷的。”
说着“啪”地拔掉瓶塞,猛灌一大口。
酒液太烈,呛得她直皱眉,眼泪跟着涌出来。
她却还笑着往下说:“是他卖了我娘遗物换的,如今她忙着讨好新夫人,连自己藏了的酒都忘了,我偷拿两瓶,他根本察觉不了。”
陆蕖华看着她强笑的脸,心中酸涩。
“你爹……又娶妻了?”
崔韶音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角,语气故作轻松:“嗯,几日刚抬进门,是个富商家的庶女,陪嫁颇丰。”
“来,不说那些扫兴的了,你也知道我没什么好东西当做谢礼,只能以酒相谢。”
陆蕖华接过竹露醉,浓郁的酒香混着竹叶的清香扑面而来。
“一起替我娘尝尝这用她遗物换来的酒!”
两只素白酒瓶轻轻一碰,发出清润一声响。
陆蕖华没有犹豫,仰头喝了一大口。
烈酒滚过喉咙,灼得她眼眶发热。
两个女子,在这狭小颠簸的车厢里,伴着雨声沉默地对饮,偶尔交错的眼神里,盛满了彼此才懂的苦涩与相依。
几口酒下肚,崔韶音脸上泛起红晕,压低声音,带着些做坏事的兴奋。
“我跟你说,那新夫人想拿我立威,让我绣一幅百子千孙帐幔。”
看着她眼底狡黠的光,陆蕖华隐约猜到:“你在绣样上动手脚了?”
“难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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