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第一次为沈梨棠受罚时,陆蕖华就已经闹过。
甚至直言和离,亮明态度。
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谢知晦以侯府绝不会要被休弃的弃妇相胁,把她拴在这吞了死苍蝇般恶心的婚姻里。
陆蕖华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情绪,淡声问:“我若是生气,你便再不会管大嫂的事情了?”
谢知晦哑口无言。
他确实做不到放任沈梨棠母子不管。
这是他许下的承诺。
“蕖华,我和大嫂绝非你想的那般。”他无奈皱眉,“我已经想好,此事了结后,便留他们母子在旧宅,我们搬回国公府。”
似是怕她不信,又补上一句,“我保证再也不会让大嫂的事情,闹到你面前。”
陆蕖华苦笑。
这算什么?
把沈梨棠当做外室养在外头吗?
谢知晦阔步上前将她拥在怀里,低声诱哄:“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很快我们就能过自己的日子。”
他们的日子。
陆蕖华在心底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抬起手,食指轻点在他的心口。
“你的心,也这样想吗?”
男人愣神间隙,陆蕖华推开他的怀抱,示意浮春驾车。
抵达国公府时,孔氏已经休息,并未睡安稳,不断呓语。
陆蕖华只能留下侍疾。
衣不解带地照顾两日,孔氏的病情才好转。
不过好转,情绪也没平复。
拉着陆蕖华骂了沈梨棠半个时辰才解气。
“婆母,此事都是些捕风捉影的谣传,您莫要放在心上。”陆蕖华低声安抚。
孔氏喝了口茶水润喉,才握住她的手,“好孩子,你能这样想最好。”
“只是这事还需要你出面。”
陆蕖华神色不解,孔氏没再多言,让她回府就知道了。
待她回到旧宅,途径谢知晦书房时,看到门缝虚掩,正想进去问个清楚。
就听到里面有压抑的争执声。
还有沈梨棠的啜泣。
陆蕖华识趣没有打扰,回暮西居沐浴更衣。
两日未梳洗,偶泡个热水澡,便一阵困意袭来。
她坐在铜镜前,闭眸由着丹荔为她擦拭未干的发丝。
忽地,她感觉头皮一阵疼痛,睁开眼,就见铜镜里映着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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