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容一怔,下意识反驳:“侯爷!我这是为了……”
“为了什么?”
萧玉沢打断她,声音沉冷,“为了你口中动辄罚跪祠堂的规矩?”
“还是为了你那不成器儿子几句上不得台面的混账话,拿蕖华做筏子,显示你的权威?”
他这话说得极重,直接点破郑月容在借题发挥。
更将萧恒琪也扯了进来,暗示他才是始作俑者。
萧恒琪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低下头不敢吱声。
萧玉沢继续道:“蕖华已经嫁入国公府,言行纵有小瑕,自有其夫家管教,亦或是我这个父亲私下教导。”
“何时轮到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折辱?”
郑月容被丈夫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
她阴毒的目光扫过萧恒湛一眼,旋即忍下所有不甘。
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侯爷说的是,是我太严苛了。”
“我愿是想着,蕖华虽不是我亲生的,可当初老侯爷临终前,将她交托给我,我就不能辜负他的信任,这才严厉了些。”
萧玉沢见郑月容服软认错,搬出了老侯爷的托付,面色稍霁。
顺势缓和了语气:“蕖华,你母亲也是一片苦心,只是方法过激了些。”
“你既已知错,便体谅你母亲的严厉吧,说到底,都是为了你好。”
陆蕖华很清楚,若再揪着不放,便成了不识大体,不敬长辈。
她深谙在这府里的生存之道,适时地低头,配合这场虚伪的和解。
她声音温顺得没有一丝波澜:“父亲说的是,母亲用心良苦,女儿明白,心中只有感激。”
见她如此识趣,萧玉沢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示意:“好了,都是自家人,话说开便好。”
来人,重新上热茶,开席吧。”
厅内凝滞的气氛似乎随着他这句话开始松动,仆役们应声而动,准备重新布菜。
萧恒湛掌心紧紧扣着陆蕖华的手,在她那句温顺得近乎麻木的感激入耳时,指节猛地一收。
眼前这个逆来顺受,半点锋芒不露的人,根本不是他记忆中的陆蕖华。
从前她骄傲耀眼,灵动鲜活。
绝不会受这样明晃晃的折辱。
更不会在占理,有人撑腰的时候,低头咽下委屈。
此刻,她连一丝反抗都不肯有,乖顺地虚伪和解,把所有难堪都吞进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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