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
陆蕖华满意地点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笺,上头是她早就画好的铺面布局图。
那日和崔韶音商议后,她就暗中让人动工了,地段偏僻,铺面不大,正好用来做医馆。
她这几日要去看看进度,顺便再添置些药材和器具。
正要出门,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扑簌簌的声响。
陆蕖华心头一动,起身推开窗。
一只青色的小雀鸟落在窗台上,歪着脑袋看她,细小的爪子上绑着一个蜜蜡封的竹管。
是师父。
陆蕖华心中一暖,解下竹管,抽出里面的纸条。
“小徒勿念,近日在京城左近行医,闻谢府有幼子病笃,欲邀为师入府诊治。”
“为师觉得蹊跷,特遣寒风往询,汝可安好?”
陆蕖华看着这熟悉的笔迹,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没想到沈梨棠会请师父为谢昀看病。
谢昀的病,她倒是有所耳闻。
闹了快七日还没好,高热反反复复,退了又起,起了又退。
最严重那几日,还抽搐过,嘴里说着胡话,把沈梨棠吓得日日以泪洗面,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京城的大夫请了一拨又一拨,药灌下去了不少,却总是治标不治本,拖到如今,那孩子已经被折腾得瘦脱了相。
谢知晦急得焦头烂额,沈梨棠更是哭得肝肠寸断,日日求神拜佛,恨不得以身相代。
陆蕖华心里并无波澜。
稚子无辜。
这四个字在她心头转过,却没能激起多少涟漪。
若谢昀不是沈梨棠儿子。
她或许会心软。
那日她在旧宅湖边落水,背后推她的那只手,至今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四岁的孩子,能有多坏?
坏不到哪里去。
可若有人日日在耳边教唆,日日拿他当枪使,再好的孩子也会长歪。
她不同情谢昀,也不同情沈梨棠。
至于师父……
陆蕖华垂下眼睫,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张纸条。
沈梨棠打的是什么主意,她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
那日她的人亲耳听到,沈梨棠想要请师父教导她学习药膳。
没两日谢昀就病了。
陆蕖华可不信这其中没有关联。
但愿不会有人真的虎毒食子。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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