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才意识到自己眼拙,低估了盛芸兮的医术。
可她是怎么做到的?
这女娃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就连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她是如何做到的?
除非是先祖曾经提过的那位神医谷的前辈。
可那人都死了七十多年了,也未曾听说他有什么传人啊。
盛芸兮懒得与姓苗的多话,看向霍晏辞,“你这是中毒了。我问你,这几日,你在府里可有什么异常?接触过什么东西?或者,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食物?”
霍晏辞仔细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吃什么特别的,每日的膳食都与平日一样。不过前几日……不会,不可能是她。”
盛芸兮见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冷声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就像你说这位苗神医不可能包藏祸心。你想到了什么,就说出来。你体内的毒只是被暂时压制住了,并没有完全解了。再耽搁下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烛生,去把蓁蓁送我的那方印章和印泥拿过来。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霍晏辞觉得自己不该怀疑蓁蓁的用心。
可事关性命,他又不得不小心谨慎。
想着把一切悄悄解决了,如果与蓁蓁无关,也好彻底放心,又不至于叫她难堪。
眼见烛生要走,盛芸兮叫住他,“等一下,我随你一起去。”
她刚刚给霍晏辞诊脉的时候,发现毒已浸入血脉,距离心脉已经不远。
但他所中之毒并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需得日日接触才行。
她与霍准离府没有几天,最容易下手的地方除了厨房,那就是书房和卧房了。
还是亲自去查看一翻更为稳妥。
不多一会儿,盛芸兮和押送着烛生的影十三走了回来。
霍晏辞见烛生被绑着,恼怒地瞪向盛芸兮,“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绑住烛生?”
“那就要问他自己了。”
盛芸兮用眼神示意影十三动手。
影十三微微颔首,一脚踹在烛生的膝窝上。
烛生被迫跪在地上,冲着霍晏辞哭求,“少爷,你救救奴才。奴才只是一时糊涂,绝对不是有意要戕害少爷您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那毒是你下的?”
霍晏辞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盛芸兮瞥他一眼,“毒不是他一个人下的,他只是财迷心窍,受人蒙蔽。那毒下得很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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