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答。”
“以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为准。”
“不问出身,不问品级,不问资历。”
“答得上来的。”
“该升就升,该用就用。”
“答不上来的。”
“退下去,回去做你该做的事。”
嗡嗡声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问品级?
不问资历?
一个九品的小吏,只要答得好,就能一步坐上正八品主事的位子?
有人觉得荒唐。
有人觉得不敢信。
有人的眼中闪了一下。
司徒砚秋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的时间。
他举起手中那份春耕公文。
“第一个。”
“仓庾曹。”
堂下再次沉默了。
“仓庾曹掌一州粮仓军储、漕运调度、物资调拨。”
“眼下春耕迫在眉睫,种子、农具、耕牛的发放全赖此署。”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
“仓庾曹事务,谁人最熟?”
“春耕种子、农具发放、水利调度,如何能在三日内遍及全州各县?”
“能者上前一步!”
堂下鸦雀无声。
百余人站在那里,你看我,我看你。
没有人动。
一息。
两息。
三息。
赵昌平站在一旁,额角渗出了汗。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了后排那个佝偻的身影上。
那个穿着九品补丁官服的老仓监丞。
赵昌平认得他。
宋沛恩。
在酉州仓庾曹干了三十年。
从年轻时的录事熬到如今的从九品仓监丞。
三十年。
没升过一次官。
不是没有本事,是上面的位子被朱家的人占得死死的,轮不到他。
赵昌平刚要开口,后排突然有了动静。
不是宋沛恩自己走出来的。
是他身旁站着的一名年轻典吏,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宋沛恩被这一推,整个人跌跌撞撞地往前踉跄了两步。
他站在人群最前方,整个人暴露在司徒砚秋的目光之下。
他下意识地想缩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