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很小,但频次很高。后赵的留守部队疲于奔命,却抓不住这些神出鬼没的“影子”。
与此同时,韩潜加紧了与北岸坞堡的联络。桓宣牵线的七家坞堡,已有五家开始与北伐军互市。粮食、皮毛、马匹源源不断运往雍丘,换回盐铁布匹。
更让韩潜意外的是,有两家坞堡主竟主动派子弟来雍丘“学习”—名义上是学守城之术,实则是想近距离观察北伐军,为将来的选择做准备。
韩潜将这些子弟编入“讲武堂”,与北伐军的年轻士卒一同受训。这既是展示,也是拉拢。
北岸的局面,正在悄然打开。
六月十五,河东战报传来。
石勒与刘曜在蒲坂以东五十里的汾水之滨首次接战。双方各投入三万兵力,激战一日,未分胜负。但斥候带回一个细节,石勒军中的骑兵,许多战马蹄铁磨损严重,显然是长途跋涉所致。
“粮道!”韩潜立刻抓住关键,“石勒的骑兵从襄国奔袭千里,马匹损耗必大。若能持续袭扰其粮道,让他无法及时补充……”
他当即修书一封,命快马送往河北,交给陈嵩。信中只有八个字:“专攻马料,勿惜人力。”
马料比粮草更难储存、更难运输。一支骑兵若断了马料,战力将大打折扣。
这招狠辣,但有效。
七月初,河东战事进入胶着。
石勒与刘曜在汾水两岸对峙,互有攻守。但石勒的骑兵明显不如开战时活跃,显然马料供应出了问题。
消息传到雍丘,诸将振奋。祖约甚至提议,是否该趁机北上,收复一些失地。
韩潜却摇头:“还不是时候。石勒虽受掣肘,但主力未损。我们此时北上,可能逼他分兵回防,反而帮了刘曜。让他们继续打,打到精疲力尽。”
他看向北方,眼中闪着冷光:“我们要做的,是继续给石勒‘添麻烦’。同时,加快屯田,储备粮草。等河东战事分晓,无论谁胜,都必是惨胜。那时,才是我们的机会。”
这番谋划,让众将心悦诚服。
只有韩潜自己知道,这谋划的最初灵感,来自那个四岁孩童看似无心的一句话。
“让两边打得更久。”
是啊,打得更久,消耗更多。然后,北伐军才能在这夹缝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偏院里,祖昭发现院墙上多了两只燕子,正在衔泥筑巢。
他每天都会仰头看很久,看燕子飞来飞去,忙碌而有序。老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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