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丘城内,将军府中,阿多木正大口喝着酒。
这羯胡将领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里闪着凶光。身前案上摆着半只烤羊,他一手抓着羊腿,一手端着酒碗,吃得满嘴流油。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亲兵冲进来,单膝跪下:“将军,不好了!城外粮仓被人烧了!”
阿多木手中酒碗一顿,三角眼眯起来:“什么?”
亲兵颤声道:“昨夜……昨夜有贼人偷袭粮仓,守仓的一百弟兄全部被杀,粮囤也被烧了。今早发现的,火到现在还没灭……”
阿多木猛地站起身,案几被撞翻,烤羊酒碗滚了一地。
“全死了?”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百个羯人,全死了?”
亲兵不敢抬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阿多木一脚踹翻他,大步走到门口,怒吼道:“点兵!立刻点兵!”
半个时辰后,一支军队从雍丘北门开出。
三百羯胡骑兵打头,清一色高头大马,皮甲弯刀,杀气腾腾。后面跟着一千步骑混杂的队伍,有汉人,有鲜卑人,有匈奴人,衣甲破烂,兵器杂乱,和前面的羯胡骑兵形成鲜明对比。
阿多木骑在一匹枣红大马上,手持一柄长柄大斧,斧刃雪亮,足有脸盆大小。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只是不断催促队伍加快速度。
粮仓的废墟还在冒烟。
焦黑的粮囤东倒西歪,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粮食味。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都是羯人,有的被砍得面目全非,有的身上还插着箭。
阿多木翻身下马,走到一具尸体前蹲下。
那是个百夫长,他认识,跟了他三年,勇猛善战,没想到死得这么窝囊。
阿多木的拳头捏得咯咯响。
一个斥候从远处奔来,翻身下马:“将军,发现踪迹了!往南去的,大约七八百骑,带着不少马匹,走了不到两个时辰!”
阿多木站起身,眼中闪过凶光。
“追!”
他翻身上马,刚要下令,另一个斥候又奔回来,手里拿着一块木牌。
“将军,在前面路边发现的。”
阿多木接过木牌,扫了一眼,脸色顿时铁青。
木牌上刻着几行字,歪歪扭扭,却字字刺眼:“羯狗阿多木,粮草烧得香不香?下次烧你狗窝。”
“咔嚓”一声,木牌被他生生折断。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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