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柳村,杀得天翻地覆。
祖昭带着二百人摸进村子中央时,羯胡帐篷里正传出此起彼伏的鼾声。那些羯人士卒赶了一天路,喝足了酒,睡得跟死猪一样。
祖昭挥了挥手,二百人分成十几队,悄无声息地围住二十顶帐篷。
火折子吹燃,从帐篷缝隙扔进去。
沾了油的布条遇火即燃,帐篷转眼烧起来。
里面的羯人从睡梦中惊醒,有的浑身是火,有的光着身子往外冲,有的刚摸到刀就被守在门口的汉军一刀砍倒。
惨叫声、怒吼声、火焰的噼啪声混成一片。
与此同时,村东的辎重车也燃起大火,村西的马棚被打开,两百多匹战马受惊冲出,嘶鸣着在村里乱窜。
那些睡在外围的汉人、鲜卑人、匈奴人步卒被惊醒,却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看见火光冲天,听见惨叫震耳,一个个慌了神,抱头乱窜,根本组织不起抵抗。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天亮时,柳村已是一片废墟。
两百羯胡全军覆没,带队的那员羯将死在帐篷里,被烧得面目全非。一千三百步骑死伤过半,剩下的逃的逃、散的散,再也形不成战力。
祖昭清点人马,阵亡二十三人,伤四十余人。
“撤。”他当机立断,“往西北走。”
七百多骑离开柳村,消失在晨雾中。
柳村大捷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
最先接到消息的是定陶守将。他派出去的一千五百人全军覆没,带队的羯将被烧成焦炭,气得他把案几都踹翻了。
“追!给我追!派三千人出去,不,派五千人!把那伙马匪给我找出来,碎尸万段!”
定陶的五千步骑当天就开出城,分成十几路,像梳子一样在方圆百里内搜索。
雍丘那边,石斌接到消息时正在喝酒,酒碗直接掉在地上。
“那伙马匪……跑到定陶去了?还杀了一千五百人?”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快……快派人禀报上面!还有,点兵,点两千人,不,三千人,往定陶方向搜索,协助定陶那边围剿!”
雍丘的三千人第二天开出城,往东北方向而去。
更远的濮阳,消息传到时已经是第三日。
濮阳守将名叫石成,是石虎的亲信,年纪轻轻,却已是身经百战的猛将。他接到定陶、雍丘接连传来的急报,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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