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块砚台,石质细腻,雕工简朴,却是上好的端砚。砚台一角刻着两个字——“师恩”。
秦氏那边打开,是一支银簪,簪头雕成一朵梅花,素雅精致。
韩潜看着那方砚台,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这砚台,师父收了。”
秦氏拿着那支银簪,眼眶又红了,半晌说不出话,只是连连点头。
祖昭轻声道:“师娘,簪子是徒儿在寿春城里挑的,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秦氏这才开口,声音有些哽咽:“喜欢,喜欢。昭儿有心了。师娘这辈子,还没人送过这样的东西。”
她说着,忽然站起身,走到里屋,拿出一个小包袱。
“昭儿,这是师娘给你做的。你试试合不合身。”
包袱打开,是一件新做的棉袍,靛蓝色的面料,絮着厚厚的棉花,针脚细密整齐。
祖昭愣住了。
秦氏把棉袍抖开,披在他身上,前后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大小正好。这料子是去年冬天买的,一直没舍得用。想着天冷了,给你做件袍子,夜里出去巡营,也能暖和些。”
祖昭穿着那件棉袍,暖意从身上一直传到心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韩潜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欣慰。
“昭儿,你师娘为了这件袍子,熬了好几个晚上。她身子刚好不久,大夫说不让劳累,她不听,非要赶在过年之前做好。”
祖昭心中一颤,看向秦氏。
秦氏连连摆手:“别听你师父瞎说。我身子好着呢,做件袍子累不着。”
祖昭忽然站起身,退后两步,郑重跪下,磕了一个头。
“师娘大恩,徒儿铭记于心。”
秦氏吓了一跳,连忙去扶他:“昭儿快起来,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祖昭被她扶起来,眼眶微微发红。
他从小没有母亲,不知道被母亲疼是什么滋味。可今夜,在这间屋里,在这个素未谋面的师娘面前,他好像隐约触到了那种感觉。
韩潜等他坐下,才缓缓开口。
“昭儿,这三个月,你做得很好。”
祖昭抬头看向师父。
韩潜继续道:“五千三百顷地,五万多人安置得妥妥当当,农具改良,水利兴修,养殖也搞起来了。你师父我在军中这些年,见过能打仗的,见过能治民的,可能把这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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