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完整的月华——轻声说，“真命天女，完整了。”
五条连接心脏的丝线，突然收紧。
钱轩感觉到，一股完整的力量，从四个女人身上涌来，通过丝线，进入他的心脏，然后，流向手链。
手链上的“契”字，开始发光。
光芒中，“契”字分裂成四个小字——
守、真、义、连。
四个小字旋转，重新组合，变成一个新的字——
爱。
爱字发光，融入手链。
手链的四种颜色纹路，开始融合，变成纯粹的、温暖的金色。那金色，像阳光，像月光，像……爱的颜色。
真命天女的完整力量，终于，完整了。
但就在这一刻——
林雪儿突然捂住胸口，脸色苍白。
“雪儿！”钱轩冲过去扶住她。
林雪儿抬头，银色的眼睛里，有痛苦，有释然，有……决绝。
“钱轩，还有最后一件事。”她轻声说，声音虚弱，“真命天女的完整力量觉醒，意味着……我可以完成最后的封印仪式了。永恒之契，需要真命天女的完整力量作为钥匙，才能真正永久封印灵界与现实之间的界限。”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急促。
“但代价是……这一次，我会永远消失。不是转世，不是沉睡，是……彻底的消散。因为真命天女的完整力量，就是我的灵魂本身。”
废墟中，死一般的寂静。
阳光依然温暖，风依然吹过，远处的救援鸣笛声依然在响。
但钱轩的世界，再次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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