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陈焕八点半叫她,可第二天季温时破天荒地在七点就自然醒了。
看到手机上那个明晃晃的“7”时,她第一反应是自己睡到了晚上七点。自然早起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外面传来小区保洁阿姨扫地的声音,唰,唰,唰。
她又翻了个身。楼下有人早起遛狗,几条狗似乎还打起来了,一片混乱的狗叫声和一个老阿姨惊叫着“糯米”还是“多米”的声音响成一片。
她直接趴着,枕头蒙在后脑勺上。半响,终于顶着被憋红的脸发脾气似的猛地坐起来。
怎么就是睡不着了!
长长地叹了口气,季温时认命地坐起来,下床,趿拉着拖鞋去洗漱。
她没有化妆的习惯,几分钟就洗漱完毕。拉开衣柜,她正要去拿挂在最外面的一套针织开衫加吊带,手突然顿在空中。
季温时整个夏季和初秋通常都是薄开衫加吊带的搭配,吊带都还是有胸垫的那种,这样就不用额外穿内衣。这种搭配的好处在于,只需要购置几件不同颜色的开衫和吊带,就可以实现十几种自由组合。只要色系统一,怎么搭都行,不用费脑子。而且这种搭配很实用,走在太阳下可以防晒,进空调房也不会着凉,堪称懒人万能穿搭法。
可今天不知怎么的,她突然不想这么穿。
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一条黑白格子长裙,上面披一件黑色小外套,当成披肩松松地系着。这是条吊带裙,胸口打褶,下摆及小腿,A字裙摆上有隐藏的白色蕾丝拼接,只有动作幅度比较大或者裙摆转起来的时候才能看到。
她满意地在穿衣镜前转了转。不错,看起来不算用力过猛。
说起来,上一次去菜市场可能还是五六岁的时候被妈妈牵着去的,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开厂后梁美兰越来越忙,也不常去菜市场,总是一次性买很多菜,吃到最后一冰箱的烂菜叶子。等服装厂生意有了起色,季温时也出来上学了,梁美兰终于雇了个阿姨,总算从这些琐事里解脱出来。
一切都收拾妥当后,她看了看手机,八点整。
昨天亏她好声好气从陈焕那儿多饶来一个半小时睡眠,结果不仅没用上,还平白被他嘲笑。季温时决定直接去敲他的门,用事实反击——她也是能早起的!
站在501门口,她敲了几下门,糖饼立刻在里面汪汪大叫,却迟迟没有人来开门。
怎么回事?难道他还没起?她又敲了敲,回应她的依旧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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