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有时候,你只能选一边站。选错了,会死。选对了……”
她停顿,看向西边——夕阳正沉入高楼背后,天空变成淤血般的暗紫色。
“……选对了,也不一定能活。”
她转身,走向指挥车。脚步有些不稳,但背挺得很直。
宋怀音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地上那些动物尸体。猫的眼睛还睁着,倒映着越来越暗的天空。他蹲下,伸手,想合上它的眼睛。
指尖触到冰冷皮毛的瞬间——
右手银色纹路突然灼痛。
不是幻觉。是真切的、像烧红的铁丝烙在皮肤上的痛。纹路从手背蔓延到小臂,在昏暗光线下发出暗银色的微光,忽明忽灭,搏动的节奏……
和刚才黑盒子LED灯的闪烁频率,一模一样。
宋怀音猛地抽回手。
纹路的光芒慢慢黯淡,但痛感像余烬残留。
深夜,工作室。
宋怀音把下午的测试录音导入分析系统。CRT显示器上,波形图跳动,那尖锐的啸叫声经过降噪处理后,显露出底层的结构——不是单一频率,是数百个不同频段的信号叠加,彼此干扰,形成一种混沌的声场。
他在啸叫声的背景里,捕捉到了别的东西。
很微弱,需要把音量开到最大,用特殊滤波器反复提取。
最后,他听到了。
“咚……咚……咚……”
缓慢,沉重,有规律。像巨型心脏在搏动。又像……某种庞大的东西,在地下深处,翻身。
声音的来源深度,仪器测算不出。只知道很深。非常深。
而在这个“搏动声”出现的同一时刻,录音里还录到了陈小雨当时没说完的一句话。她对着监听麦克风,用极轻的、梦呓般的声音说:
“……地下的那个东西……因为今天吃饱了,所以睡着了。但它记住这个味道了……它会一直记得……”
宋怀音关掉音频。
工作室里只剩显示器的雪花噪音,和窗外遥远的车流声。他抬起右手,在屏幕的蓝光下,银色纹路像一道愈合不了的伤疤,静静趴在皮肤上。
不痛但有种细微的、持续的麻痒,从纹路深处渗出来。
像什么东西,在底下生长。
他想起李翘楚注射时的表情,那个“Z-07”的批号。想起王队长说“为了大局”。想起猫狗抽搐的尸体。想起陈小雨说的“吞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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