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枣圆润饱满,红糖细腻,一看就是上等货。
“婶婶,二婶说小妹妹只有吃饱饱才能长高高,你就收着吧。”沈莹依偎在卫昭身边,学着大人的口吻说话。
何红柳被小姑娘的话逗笑,只好不再推辞:“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疤头也憨声憨气的保证:“妹子,你这份恩情,我陈生记下了,日后你有啥需要我干的,你吱声。”
“放心吧,我是不会跟大哥和嫂子客气的。”
卫昭又把药材熬煮的法子仔仔细细跟陈疤头交代一遍。
他们这边的声音不小,刘家那边听得一清二楚。
自从上回偷吃卫昭的木薯,刘家几个儿子损失惨重。
刘五栓是家中最小,吃的时候没抢过几个哥哥,吃得最少,因祸得福醒的也最早,刘大栓和四栓就没那么幸运,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变成了傻子。
而刘三栓则变成了个残废整日躺在板车上,清醒的感受着身体上的伤痛和父亲兄弟们的嫌弃。
父亲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可怕,就像当初看祖母的眼神。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像祖母一样被活埋,如今只不过差了个契机。
他不想死,卫昭那个贱人他还没收拾。
听着从陈家传来的说笑声,刘三栓双手死死扣着车沿,关节泛白。
因为过于用力,身下又不受控制的湿了一片。
直到闻到一股尿骚味,刘三栓才知道自己又失禁了。
他痛恨这样无能的自己。
今日因为周里正和穆青的帮忙,村中队伍不少人家终于不用再啃那能打死人的窝头。
浓郁的米香,在这片队伍上空盘旋,刘福根和刘二栓挖野菜回来,浓郁的米香勾得两人肚子里的馋虫都出来了。
刚喝了一肚子水,此时又饿了!
回来看到,板车上又被刘三栓尿湿一片,刘福根心里顿时怒火翻涌。
操起手里的篮子,直接砸向三儿子身上:“你这个废物怎么还不死?整天瘫在车上一点忙都帮不上,还得我这个老子伺候你.”
他胡乱地把车上的干草连同刘三栓一起推到地上,嫌弃道::“给我滚远点,别让老子闻到你身上的尿骚味。”
刘三栓被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最后勉强撑起身子,靠双臂支撑一点点往不远处的林子里爬。
卫昭起身往沈家位置走,听到刘福根的打骂声,她捂住沈莹的耳朵,连个余光都没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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