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看着脚边垂着脑袋、连绒毛都透着顺从的勺鸡,眼底漫开一丝笑意,轻点它的头顶,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肯定:“不错,倒是个识时务的,清楚端谁家的碗,就该吃谁家的饭。记住了,只要你乖乖多下蛋,我便留你一命,绝不伤你。”
勺鸡像是听懂了这话,脑袋点得飞快,满是讨好:“只要有蛋,定然一个不藏,全交出来。”
沈莹看到勺鸡“咯咯”地叫个不停,她兴奋地跑过来蹲到鸡屁股后面看。
“莹儿在看什么?”卫昭问。
“二叔说,小彩这么一直叫就是要下蛋。”小姑娘神情专注,两个黑眼珠都快对到一起了。
“小彩?”卫昭在脑海中轻哼一声:“看来你在这家混的不错。”
“一般一般。”勺鸡刨了两下地,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二婶,小彩为什么抖,是要下蛋了吗?”沈莹伸手摸了摸勺鸡以示安慰。
“她下过了,在二婶这呢。”卫昭把掌心摊开。
沈莹看到鸡蛋,眼睛倏地瞪大,拿在手里激动地在院子里欢呼。
村里的房子都是两家紧挨着。
何红柳被惊醒,睁眼就见着陈疤头坐在床头给小玉儿喂米糊糊。
“醒了?”陈生把姑娘放在床上,扶着何红柳坐起来,给她腰下垫了个枕头。
“头还晕不晕?身上有劲没?”
何红柳昨晚半夜就醒了,只不过因为流血过多,头晕得厉害。
“不晕了,我听到莹儿笑声了。”何红柳目光望向身边的女儿,眼中是藏不住的柔情:“也不知道咱闺女长大什么样?”
“以前沈家那个小姑娘总是蔫蔫的像她娘,现在可欢实多了。”陈疤头抱起女儿:“以后咱闺女能更欢实。”
何红柳握着女儿的手,露出一丝苦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她满地跑的时候。”
何红柳如今这身子亏得厉害,家里又一贫如洗,陈疤头低声说出心中想法:“我打算等你好一好,去县里找些活计,挣些钱找郎中给你瞧瞧。”
“那家里的地怎么办?”何红柳还记得晕倒前周里正去县城领粮种的事。
提起这事,陈疤头叹了口气:“昨晚周里正是空着手被抬回来的?”
“空手?抬回来的!”何红柳不解:“那粮食呢?”
陈疤头摇头:“不知道,全村都在等里正醒过来,问个清楚。”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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